第363章 奇怪(1/3)

另幾人看著這兩人背對著他們推搡來去,恨不得打起來似的。


“師傅,咱們能不能不要內鬥啊,一致對外不行嗎?我整日想你都要廢個半天功夫。”


殷問酒在刻意吊著她的好奇。


這徒弟什麽鬼德行,蘇越心中明白,哪裏願意被她拿捏了。


“誰稀罕你想了。不說是吧?那也別攔著我,鬆手。”


“師傅……”殷問酒抱著她一邊胳膊搖晃。


蘇越抽手,抽不動,“丫頭,別惡心我。”


兩人鬥嘴公雞似的。


殷問酒:“鈴鐺總不是個壞鈴鐺,怎樣都不是壞結果。師傅啊,我對你這麽重要,你一人孤軍作戰,徒兒也心疼呐。”


蘇越恨不能起一身雞皮疙瘩,也換了軟乎態度道:“問酒啊,你看你如今,也想著要瞞央央,你不是如我一樣嗎?又為何非得逼著我弄清是非黑白?”


日頭徹底升入正空,竟已到了午時。


殷問酒猶豫片刻,鬆開了蘇越的胳膊,道:“那可以問皇帝嗎?”


蘇越:“問他什麽?”


殷問酒:“太子意欲反之,皇帝知道?”


蘇越:“知道。”她餘光掃了周獻一眼,笑:“也知道,如我所說,周洄能坐上帝位,你以為他會玩不過幾個小的?”


殷問酒心中了然,苦笑道:“那他自然也知道我?”


原以為蘇越會答知道,誰知她搖了搖頭,“可能有所懷疑罷了,你在上京的病秧子身份拿得深入人心,他現下最憂心的是你不能生養。”


生養,便還是關乎借命。


“那陰生子?”


蘇越笑:“陰生子的事,不管是崔林之亦或周昊,皆不會讓他知道半分。”


殷問酒:“那您呢?一十八年,來去往返,總對他也有些在意?”


蘇越笑意不減:“別意圖探我,為師多寶貴你的性命啊,又怎麽會多言。走了,不想師傅孤軍奮戰,便快著些查清楚崔林之在哪,他該還未出上京,也或許會來找你。”


殷問酒一時沒轉過勁來,問:“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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