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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雖說皇帝子嗣不算多,但如今能好好站著爭權奪勢的,除你與太子外,也就隻剩一個周禹。
由此便也能想通,若棲梧宮中人確實是周禹的生母,那麽隻會是蘇越所生。”
她說著唏噓不已,師傅竟能為皇帝生孩子?
“三來,便又能解釋得通,他這皇位是有預備留給周禹的。因為周禹是他與他喜歡的純貴妃所生的最像他的皇子。”
她說罷仰頭望周獻,見他川眉恨不能擰到一起去,又問:“若是,你作何感想呢?”
周獻彎腰將人托起,自己坐在椅子上,把殷問酒圈入懷中。
不知何時染在指尖的墨跡也蹭了些在她裙擺上。
他盯著桌上那張被墨汁暈得一塌糊塗的紙張,久久不言語。
捏著她的手指,指腹無意識的磨蹭來去。
“周庭驍?”
“嗯?”
“想什麽呢?”
他這才看向懷中人的臉,悠悠道:
“想很多,與燕老他們費心費腦三個時辰,也是在回府的路上才思論起此事來,”他澀然一笑,“都說皇家無父子兄弟,自古上位者皆沒有手中幹淨的……”
殷問酒雙手捧著他的臉道,“懷疑周禹嗎?”
周獻搖頭,“不想,但理智告訴我,該想。哪怕不想五哥,朝京節後,太子亦生死難料。”
殷問酒笑道:“你不是一樣嗎,生死難料。周獻,我既往便同你說過,心不狠的人,沒辦法做帝王。你想救太子一命,便等同於親手給自己鑄了一把麵朝自己的劍罷了。”
周獻看著她,一時差點忘記了,小酒兒原本也是把利字寫在額頭的人。
用人朝前不用朝後,甚是冷情。
他道:“我亦答過,你又怎知我心不狠。”
桌上的筆被重新拿起,他換了一張宣紙,繼續寫道:衛家、周禹、蘇越、陛下。
他圈起周禹的名字來,“五哥不足三歲便拜了衛老將軍為師傅,他名義上的母妃,養他到六歲時病逝,之後也未重新記掛在別的妃子名下,由宮人照顧著。
其實那之後他更多時候都住在護國將軍府,宮中當他隱形人,鮮少有人會過問。
所以他幾乎等於在衛府長大,這樣的情誼,六年前頂著被治罪流放甚至斬首的威壓下,亦一意孤行的上奏,宮門前,殿堂口,長跪不起。
這樣的五哥,至少截止現下我都沒辦法懷疑這局中,有他一筆。”
殷問酒回憶起周禹,亦想不到他會是參與其中的秉性。
周獻又將衛家圈起,“衛府百年將軍府,連先帝亦是拜了老將軍父親為師,父皇雖說沒拜師傅,但曾與老將軍亦師亦友,成了忘年交。
周昊、五哥、我,是這一代皇子中拜了衛老將軍為師之人。
以往我們隻以為,為避人口舌,所以母後才選了五哥這樣,母妃不受寵,自身也不被關注的皇子,才不會危及她,危及太子的地位。
但現下看來,五哥能被送去衛家,或許是因純貴妃。
可若是如此,衛家出事時,純貴妃也就是蘇越,為何毫無動作呢?
五哥公然出言不遜,頂撞父皇時,他甚至下了永世不得入京之令,邊漠刀口舔血五年之久未得召回京, 純貴妃若是他生母,為何亦毫無動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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