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麵貌(1/2)

上麵還是之前記下的那些。


怕鬼、怕蟲、怕熱情。


字寫的難看、早起必要喝水、身上有疤、會有親自殺人的心、耐心差。


她從書桌上順便提過來一隻毛筆,繼續寫道:“幼時便認識蘇越她們,有可能是蘇越的女兒。”


寫完一句,又思量起來。


周獻端起她的羹湯,往人嘴邊送食。


她含上一口後又連畫幾筆, “人情淡薄,防備心重。”


還真是想到什麽寫什麽。


周獻指著女兒二字問道:“假設五哥確實是她兒子,那麽你的爹又是誰?我父皇他,心胸如此之廣?”


殷問酒笑了,“周禹二十六,假設她是我娘,那便應該是在周禹七八九歲時有的我。她能在宮中自由來去,在雲夢澤陪我時一待也是近兩年,並不是沒有可能不是嗎?”


周獻被說服,“確實。”


眼下千南惠有蘇央,程十鳶有梁崔日,但她們都已早早身故。


如今活著的,隻有蘇越。


“唉,四處求證她是不是我娘,好好笑是吧。你說崔林之也算一個與她相識多年的人,會不會也知道些什麽?”


周獻:“是一個突破口,崔林之此人,必要見的。”


一碗羹湯喂完,他將碗勺放下,“時辰差不多,我回王府,你去國公府?”


殷問酒點頭,交代道:“小心些。”


周獻揉了揉她的巴掌臉,“真有良心了。”


她反握住他兩根手指,將其拉得開了一些,然後側頭在他掌心飛快落下一吻,道:“還可以更有良心些。”


掌心的癢意,隨著筋脈直通至心髒。


他笑著起身, 依舊是那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來印上淺淺一吻,又覺不夠,輕含輾轉,逐漸加深。


……


殷問酒披著狐裘出房門時。


藍空桑依舊一身單衣,也不撐傘,身板挺直,猶如站樁。


在院中不過片刻便被大雪幾乎落成一個白人。


她朝她快步過去,“桑桑,幹嘛呢?不冷嗎?”


藍空桑這才回神似的朝她轉過頭來,將她身後的帽子拎起為她戴上,“無事,好久不見這麽大的雪。”


以往雪再下的密集,都如沙般。


這樣成團的時候確實少見。


殷問酒沒說什麽,拉著她往她自己房中去。


“換身衣衫吧,一會雪化了該凍死了!”


藍空桑抱著她塞過來的衣衫,解釋道:“凍不死,沒想這麽死。”


殷問酒推搡著她去屏風後,“快點換下,裏頭的小襖也穿上!”


她語氣還是那麽凶。


方才一出房門看到那樣孤寂素白的身影,差點沒把她的眼淚逼出來。


她相信她沒有缺失七魄所感,但她以往,絕對不是如此充沛。


藍空桑在屏風內回道:“知道。”


過了幾息,她又開腔道:“殷問酒,他是我爹。”


“啊?”殷問酒吃驚的很,“誰是你爹?”


“那人。”


“為你取名的人?你的師傅?”


對麵應了一聲。


然後殷問酒便問不出來了,她隻道:“這世間確實有人不配為人父母,為人師表。”


對麵又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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