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承諾(1/2)

蘇越苦笑。


也不正視她這個問題,隻道:“丫頭啊,活得這麽多思多慮,累不累?”


“無需如此較真,放輕鬆些過活不好嗎?”


殷問酒抱著暖爐的手逐漸收緊,天寒地凍,這暖爐早已捂不出幾分暖意來。


她笑道:“也真是奇了,怎麽今日一個兩個,都勸我活得快活些呢?”


“師傅,現下聽來,你們認為我是那種能放下的灑脫無謂之人?還是說……我曾經是?”


她似乎頓悟了些,又道:“可現在的我並不是。哪怕結果不盡人意,曾經又多麽痛苦難堪, 我都要弄個清楚明白後,再自行決定是否放下!


這個放下,不需要任何人來為我提前決定!”


殷問酒的情緒,在蘇越這裏猶如無理取鬧的小孩一般。


她哄著她道:“好好好,你怎麽開心怎麽好。”


殷問酒:“……”


簡直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師傅!”


蘇越還是慢條斯理的,“喊什麽呐,你既然如此聰明,總有一天會弄個真相大白的,為師信你。”


殷問酒:“…………您與崔林之的曾經相識,並不是因程十鳶,對吧?也或許,是在程十鳶身死之後,達成了某種共同默契,因我?”


蘇越拿著她江南女子的柔,搖曳生姿的走近道:“害了癔症?來也來了,順便去看看朝瑤吧,她昨夜疼痛近一個時辰,今日雖看著氣色並沒有更難看,但卻下不來床。”


殷問酒不動,盯著站到麵前的人眼白翻過去一半。


看著氣的不輕。


藍空桑也難得出聲,勸道:“我聽著都憋的慌,被人蒙蔽的憋。”


蘇越嬌笑連連,又是既往在雲夢澤中那副狀態道:“可是桑桑,你活了個明白,如今卻也遲遲不好呢。”


藍空桑:“不一樣,她並沒有那些經曆。”


二人雖不知那些經曆具體是什麽,但總之必定是難熬的、不堪回首的。


殷問酒不出聲。


蘇越臉上的笑意緩緩漸收,反問道:“你又怎知她沒有呢。”


殷問酒:“如果你是擔心我不能接受,我……”


蘇越:“你不可以,你自己不常設想嗎?身上的條條傷疤從何而來? 如今留下痕跡的是這些,那些淡而不見的又有多少?


不管多少,隻要不致命,疤痕都能痊愈。可三魂七魄呢?又是因何而散?


那是怎樣的過程,你有想象到嗎?


以往在雲夢澤,你且不知自己缺魂少魄都因滿身的疤而慶幸失憶,如今怎的如此執拗起來?”


蘇越柳眉挑起一邊,看著為這她份執拗頗為心煩。


殷問酒也站起身來,二人身高相差無幾,視線相平,她道:“等在雲夢澤的那五年,我都沒有什麽必要活著的心。


你說五年,我便隻圖個快活的享樂著。五年後若是有人來,那便跟著出去玩玩、試試;若是沒人來,挖個沙坑也就埋了了事。


我會來上京,是因你留下的話,留給樓家的玉牌。


這是你提前為我鋪好的路,走上這條解怨的路,是你讓我在自救。


而在這自救的過程中,我必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