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影衛(1/3)

冬日天黑的早。


晚膳還未用完,便已徹底不見光亮。


殷問酒抬眼望天,麵色有些凝重。


周獻注意到,問她:“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道:“我回房休息了。”


另幾人也不留她,隻有藍空桑陪她出來問了一句:“何時去衛府?”


殷問酒:“四更再去。”


藍空桑點頭,與她分道回房。


殷問酒停在自己房門前,又向院中抬頭上望了好一會。


心中納悶,為何蘇宅上方的怨氣會如此濃厚?


於是她在沐浴完後,便坐在桌前開始畫符,屏蔽怨鬼的符咒。


自從她得以安睡,或說與周獻夜夜同榻而眠後,已許久未畫過這屏蔽符。


敲門聲響起時,她正在床上壓符。


“誰?”


門外人道:“還能是誰?”


周獻的聲音。


殷問酒並未動作,“有事?”


周獻笑了一聲,答道:“有事,大事。”


殷問酒:“何事?”


周獻:“睡覺的大事,酒酒,開門。”


殷問酒:“……”她都忘了,這人是與她一起睡覺的。


“這是我的房間,你回你自己房裏睡。”


周獻在回房的路上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他道:“我在蘇宅沒有房間,你的房就是我的房。”


殷問酒隻聽到了前一句話似的,“讓人收拾一間,或者回你的獻王府。”


門外的人語氣委屈起來,“好吧,你要是不好睡,便到客院尋我。”


屋裏的人連答也不答一聲。


入夜。


梁崔日在房中睡得不安,來回翻轉,烙餅似的。


心道這宅子裏的符並未畫多久啊,還是師妹吸引髒東西的能力實在超乎他所料。


殷問酒房中。


黃符一道又一道,看著駭人的很。


床榻上的人被子蒙過了頭,時而拱起,時而躺平。


比烙餅還不如。


她第三次拱起身子直冒冷汗時,索性掀了被,坐在床上怒目而視空無一物的前方:“滾啊!”


那濃厚到不可識物的怨團抖了抖,才散開一點便又圍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