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倔驢(2/3)

房內隨處可見的黃符,還有那床榻上的一處深色,再好看的天人都難免把一張臉擺得難看。


他道:“都這樣了,也不來找我?”


以往二人明著相談利用時,她都毫不客氣的拿他當道屏障符用。


如今卻寧願吐血,一張臉白得可與雪色媲美了也自己挺著。


“骨頭真硬啊!”


周獻氣得,邁步朝殷問酒走來,也不拿她怎樣,就隻是站在她身側。


自己調節了幾個呼吸後又問:“可會好些?”


殷問酒手心手背的翻烤,餘光掃著他身上一層淡黃的天子之氣,此刻也並沒有得以舒緩。


因她現在還枷鎖在身。


但她還是冷淡答道:“好些。”


“殷問酒,你真要老子動粗啊,倔驢!”周獻又氣又心疼,咬牙切齒的不知道拿這人該怎麽辦才好。


她一張臉明明沒有絲毫鬆懈,嘴裏卻說著“好些。”


被他凶了,她也麵無表情的繼續冷著張臉不說話。


周獻氣結,“老子服了,起來,去客房睡。”


殷問酒:“不去,我沒事。”


周獻又伸手將她下頜掐住抬起,“你要不要照個鏡子再說話?啊?倔驢?”


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惱道:“老子要你管?滾。”


語氣實在輕蔑又凍人。


“…………”


周獻沉默了好幾息,周禹那些罵娘的髒話都排在他嘴邊了。


他最終吐出來的卻是:“我的祖宗,求求你別強了,你這樣如何能好養?不是說這魄不安不穩的很,還需要養嗎?”


殷問酒:“我……”


“別我了,你是我祖宗。”他忽地蹲下身子,勾起她的腰按在自己肩上,直接把人扛了起來。


殷問酒倒趴在他肩上,壓著聲音吼他:“周獻!”


他大步往外走著,嘴裏念叨道:“你不是愛幹淨的很嗎?滿是血跡的床怎麽睡的下去?”


殷問酒捶他:“周獻!你放我下來!”


周獻:“明日不去早朝,我陪你多睡會,你安靜些,都快五更了。”


客院房間。


他將人放在床上的瞬間,她便要跑。


周獻苦笑不已,捏著她兩隻手腕把人壓在了床與他之間,低聲哄道:“酒酒,為著你自己的身體想,也別跟我過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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