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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是衛老將軍的,魂是衛清纓養的,應該是因為這。”
這個事,不管是對以前,還是對現在的她,都是該為感激衛府而努力為他們翻案的根本。
自是解釋的通。
“你們曾說過,遷陣對於術法的影響是一定的,既是一定,父皇為何還是要遷呢?”周獻問。
殷問酒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是帶著氣憤的,如昨日得知陣眼在衛府時一般的氣,不減分毫。
她道:“此般心思之惡,實在該死!”
周獻同樣蹙眉道:“是為繼續鎮壓衛家之人的怨?”
這事似乎不難想,死的是衛家滿門,陣眼做的是令天下百姓對衛家憎惡的邪陣。
那麽將那陣眼之物遷至護國將軍府,實乃對衛家的奇恥大辱!
而那陣眼物,又來自皇家血脈周時衍的命根!
代代忠臣,以這樣的邪法,被皇家命脈所壓,不得解脫不得譴!
好歹毒的心啊!
周獻拳頭捏緊,遲遲發不出一聲來。
如殷問酒所說,實在該死!
為著青史留名的明君,竟要做到這般地步?
殷問酒道:“不管是因何,我都得去找崔林之。”
周獻:“你的身體……”
她掀被下床,嘴裏說著:“無礙。”腿腳一軟,人便直往地上跪去,好在被周獻提著腰抱住了。
她還穿著他寬寬大大的裏衣,因著往前跪的動作,胸口露出大片。
衣領處的口,開得直掛到了小腹去。
一片春色。
而她還暈的很,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最終是周獻喉間滾動著,將她兩邊衣領拽到了一起。
一片素白上的梅枝刺繡被遮住,她這肚兜倒是穿得符合時節。
殷問酒後知後覺的橫了他一眼。
周獻:“我可是為你扯好衣衫,我可什麽也沒做。”
貧嘴耍完,他正經了神色又道:“你這身體,如何能去。這七魄歸體的後遺症怎地如此之大?”
殷問酒撐著他的胳膊將自己站穩,拉開兩人的距離後才道:“餓了,吃些東西便好。”
等兩人收拾好去前廳時,樓還明正與燕氏各坐一邊大眼瞪著小眼。
燕氏見她出現,忙起身迎過來,先給周獻行了禮後便道:“殷姑娘受苦,我帶著好些名貴藥材來探望姑娘,給姑娘補補身子。”
殷問酒依舊冷漠,點了下頭,問她:“沈國公可在府上?”
燕氏爭著表現道:“殷姑娘不知,我一早便來了,在此等候姑娘近兩個時辰呢,也不知國公他此時可回了府。”
如此,殷問酒便也不想與她說了。
她直接繞過燕氏,看向樓還明放在一邊的罐子道:“給我喝的?”
樓還明眉毛一挑,“自然,這裏頭可是放了百年人參的大補之物。”
殷問酒也不說話了,她需要補身體,便等在樓還明麵前。
見他沒有動作,正想自己伸手去盛時被他壓住了瓦罐蓋子。
樓還明道:“小妹,該說什麽?”
說什麽?殷問酒想了想,以往她也不說什麽啊。
樓還明音調不輕:“這可是二哥起早給你熬了兩個多時辰的藥湯,該說什麽?”
殷問酒看他視線分了一眼給她後側的燕氏,心中好笑,道:“這是二哥該做的,我能喝,都是賞你臉了。”
樓還明哈哈一笑,“是嘛,你不這麽說我都要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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