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很疼(1/3)

藍空桑這一刀下手不輕。


浴桶中人痛得雙眼用力緊閉,屏息強忍著,身體亦止不住的輕顫。


那提刀的手,也垂了下去。


吊著左肩,動不得分毫。


因她雙眼閉緊,又不發一言,藍空桑不得見她是何眼神,便不知此時的人究竟還是不是殷問酒。


她舉刀架在她脖頸上,冷聲道:“睜眼。”


浴桶中人依舊屏蔽著呼吸,她微開一條眼縫,動作極輕的搖了搖頭。


搖頭是何意思?


殷問酒受過的苦,受過的疼,一度讓她拿頭撞地過,此刻何至於眼睛也睜不開了?


藍空桑的刀又逼近了些。


她一張臉比這寒冬還要冷上幾分,心中幾乎斷言,這人確實不是殷問酒!


鋒利的刀口不過挨上她細白脖頸,便已經破皮見血。


藍空桑這雙手殺人無數,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的一個人,此刻竟也克製不住的發抖、不穩、甚至有些手軟。


“桑桑。”浴桶中人短促的喊了她一聲。


她還是痛苦得將整張臉擰巴在一起,憋著勁,又緊閉了眼。


藍空桑將刀鋒移開了些。


“冷。”又是短促的一聲,好似多說一個字,便會泄漏些什麽。


浴桶中的湯藥到此時,自然早已沒了熱氣。


桶中人失血加失溫,必然隻覺更冷。


爐火就在一旁,上頭水壺的壺口飄著白霧。藍空桑看一眼殷問酒,又看一眼那裝滿熱水的壺。


她將刀架至殷問酒肩上,彎腰去提那壺熱水。


在她的手觸上壺柄時,水聲響動,隨即便是速度極快的破風聲朝她後頸劈來。


藍空桑低頭後劈一字,從殷問酒的刀口下滑退出去,再站起來時,二人一站一半跪,藍空桑的刀再次抵住她的咽喉。


脖頸上破口處的血跡自她刀尖上流過,滴滴答答落在水中。


這一切快得不過兩個呼吸。


藍空桑繃緊了下頜,將刀又遞近了些,瞬時便出現一道新的血口,她冷聲問:“你是誰?”


殷問酒此刻的表情依舊痛苦,但因為準備殺她,一雙眼睛倒是睜開著的。


她麵露苦澀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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