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定論(3/3)

蘇越:“想來你當年不過三四歲,應該沒印象。十八年前,衛清纓的二姨娘早產一女,因不足六月生下便成死胎,這不是好事,衛家必然能瞞則瞞。”


周獻:“清纓說過,我有些印象。”


衛清纓比周獻大一歲,她自小便沉穩的很,當初與他提起這孩子時似乎頗有情緒,給周獻留下了記憶。


“當時似乎不知是個女嬰?”周獻道。


衛清纓為何有情緒,周獻記得大概是她父親這一房,還沒有男丁,隻得她這一女。她娘乃正室,她爹便懷疑這孩子早產而死,是因她娘做了手腳。


能讓此事鬧得讓清纓有情緒,那應當是男嬰才對。


蘇越道:“死嬰確實是男嬰,但活著的衛家血脈,是已足七個月大的女嬰,也就是問酒。


況佑年做的心細,連為那二姨娘請脈的大夫都是他安排的,還在肚中時便謊報為男胎。


包括七月早產的生時,一是那女子為著安穩生下,特意將孕期少報一月,哪怕是衛家,這樣的肮髒事也並非絕無;二來便是況佑年控了問酒生時。”


這一點解釋過後,她又潤了口水,道:“林之,你歇會吧,讓崔崔辛苦點。”


崔林之不言,嘴上依舊未停。


蘇越便也不管他了。


周獻道:“彼時,況佑年的命早已不是他的命,他或許已到了借命不成,隻得尋這般來活的法子?”


蘇越點頭。


周獻:“如拉朽術般,他算到問酒能與之魄合,便一步步促成他要的生時,留下死嬰,帶走問酒,養至自己壽命終結的前夕,散了她魂魄與之相合。


而你二人,便是他留作人間幫他實現重生所收的徒弟。”


蘇越點頭。


周獻繼續道:“在況佑年的計劃裏,一是他死,便能將融合一起的魂魄轉移至問酒身上,他便也能立即’活‘。顯然這個法子不成。”


藍空桑幫蘇越解釋道:“對,人死魂魄散,哪怕他是陰生子,這點也無例外。”


周獻又道:“那麽他的第二計劃,其實在他選問酒時,便算埋下了根。人死魂散,如今他能與之融合的也隻有魄,那便是說,他早也明白魂不可融,或難於登天。


於是衛家出事,是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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