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成全(1/2)

梁崔日看看蘇越,又看看崔林之。


實在費解道:“所以,害我娘的從來都是況佑年?那師傅你為何,要謊話連篇的騙我恨他,還……讓我殺他?”


梁崔日現下便已不再連名帶姓的稱呼崔林之,卻也不敢喊爹。


被騙多次,他這心被練得防備十足。


蘇越接話道:“我怕你們壞事。”


她施術完,再次落座。


這轉折翻天,眾人都聽得腦中飛轉。


除了藍空桑。


藍空桑不願動腦筋,等待故事繼續的間隙便為幾人添些熱茶,半杯冰涼的茶水被兌得溫熱,難喝的很。


蘇越皺眉倒了個幹淨,自己斟滿一杯熱水細細潤嗓。


她不繼續,梁崔日難解追問道:“您就不怕我當真把人殺了?”


蘇越:“我怕什麽?該怕的是他。所以他這身邊影衛不離身啊。”


崔林之輕咳一聲,“我這身份被安成這般,也不怪阿越,這事還是得從你出生後說起。”


蘇越:“接下來的事我來說吧。”


“況佑年與我說你沒死,我便急著去救人,讓他為我算你所在方位,這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


他不需要知道你的具體生時,便能算出你的生死卦,這對於他來說,有你爹的血脈在也輕而易舉。


所以我當時絲毫沒有懷疑過他分明知道。”


幾人從字裏行間都聽得出,這師姐弟二人對況佑年的極度信任。


“他也立即算了出來,西北方向,想來梁家根據地在廣陵府,他們回到自己的地盤,我必然不可能獨身前往。


但術學之人,又何愁不能以利換利。說起這個理,我也是在追殺梁家人的路途中,去黃沙戈壁開了雲夢澤。”


這客棧,不能開在人多是非多之地。


能有實力尋去雲夢澤的,心必然誠,她再篩選一番,借人之利,互惠互利。


更是為不損陰德,以醫術遠名。


蘇越話題扯遠,又拉了回來道:“所以在處理崔家後事時,我也在江陵尋人、等人,等能護著我性命的人。


藥館的屍體均被領走後,我讓老崔管家尋了一處偏僻宅院,為崔家重設祠堂,由老崔來祭奠守著。


而你爹娘二人的合葬墓中,均為衣冠塚。”


崔日道:“對!為何不葬我娘,做她為活死人?還有,她後對蕭家所為,難道不是因為被借命而對……他的恨意嗎?還有陰生子……”


若是最初便有偏離,那麽殷問酒前麵與他們推論出來出發點便完全錯了?


蘇越搖頭製止他的連續發問:“對蕭家所為,確實是因她對你爹的恨意,她也並非術學之人,所以隻得尋蕭澄這般天生借壽命。


但出發點是如問酒所說,活死人久了,十鳶她心中的怨恨侵占,真真假假,難分得清。


陰生子更是之後的事了,你容我說來。


先說為何為衣冠塚,不葬她的屍體,這事說來算我與你娘約定的秘密。


術學之人,自看不清,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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