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虐待(1/2)

在殷問酒與周獻之前的推論裏,崔林之做惡人身份,借命從來都是他的主動為之。


如今他這命借得壓根毫不知情,又為何會向周洄道出這麽一個害人性命的法子來?


崔林之聽及此,主動認道:“這確實是我造的孽。”


蘇越補一句:“當下總總,事出多因。但也確實造孽。”


崔林之便詳細解釋道:“借命一事,師姐之前多次試探我時,便在我心中種下了因。


拉朽術我看過,那時候也早已懂得此法要如何行。


周洄有野心,該說自古帝王皆求長命,求長生不老之靈丹妙藥,史記中得秦老祖最為大動幹戈。


但往後曆代,也難說有一人沒有費心的求,周洄自然。


在我為監正前,他便有暗意過,我或做不懂,或道人之性命盡頭不過百餘,此乃定論。


他一麵尋玄法,一麵尋神醫,哪怕曆朝曆代皆無果,這份心照樣人人不得熄之。


而讓我的生出這份心思來,確實是我觀皇家之星盤,得出天降彗星。


這彗星,是於大周,還是與於天子周洄呢?在你出生後,欽天監便要列其八字排個吉祥卦。


你這八字合得,猶如範本。


彼時,我正在思慮如何從欽天監毫無後顧之憂的隱退。”


周獻明白了,“我便是您與我父皇達成的一致?”


崔林之:“是,我這人,確實早已算不得什麽好人。他為你起了一個獻字,將這殺人借命之事聽得像是一種奉獻,尋個自己心平。”


周獻道:“這些過往時,況佑年此人呢?他在做什麽?”


崔林之道:“那些年,我們對他的信任、聽從,讓他心安的很,身為監正的我更是地位穩固,他便開始下問酒的棋。


你與問酒相差,不過三歲多些。


收我與師姐為徒的目的,這些年所養成的信任之心,至此,才算正式為他的計劃開始鋪路。”


私欲太重之人,修一顆正心何其難。


也是因為蘇越與崔林之陰差陽錯的、各有秘密的瞞著況佑年而導致了這分岔之路。


真要去深究,每個人、每一步的偏離,都走不到如今。


這因有孽,也有報。


實在難評。


藍空桑問:“方才你自稱姐姐,問酒兒時是你在帶?”


蘇越這樣的一個人,竟能哭?實在是頭一次見。


藍空桑現下回憶起來,才後知後覺她當下的語氣中有道不盡的悔意。


蘇越又分上一眼看向床上的人,笑道:“不算,也算。”


“她長到三歲時,我才第一次見她。” 她又看一眼崔日,“你們二人的幼時,苦是雷同。”


周獻心中一緊,對於殷問酒的兒時,他從未以為會是好過的。


但真要了解這些苦難時,他還是不免提前緊張或說心疼。


他問道:“她身上的疤,也都是況佑年所為?”


蘇越點頭,“我見到她時,她一個三歲的小女孩,眼神中的狠勁讓我驚訝。與崔崔你的茫然、害怕不同,她像個刺蝟,炸起渾身的刺隨時準備傷我。”


她抿唇重複:“才三歲啊……”


“你們去見過殷大娘,問酒三歲之後,便是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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