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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去跟著易鶴淮的人遲遲未歸。
蘇越在房中閉目養神,崔林之瞪著雙眼焦灼難安。
直到正午,他實在等不住了,出聲道:“師姐?先用午飯吧。”
蘇越悠悠睜眼,“那人不會回來了。”
崔林之眉頭深鎖,方才問蘇越因何懷疑她便沒有後話,如今這話說得依舊嚇人。
他問道:“這又是如何斷言呐?這人可是陛下的影衛啊。”
雖說並非近身保護的影衛,但能入影衛,已經證明足夠了不得。
蘇越往椅背上一仰頭,“這況家,看來得親自去一趟了。”
崔林之站起身準備喚人時,蘇越在後頭慢慢道:“崔林之,若當真是師傅所為,你當如何?”
這話把崔林之定在了原地,他腳下如灌鉛,邁不了一步……
……
蘇合院。
“那我不足四歲,你們便已經開始懷疑他,八年……為何一切還在他的計劃正軌?”
那顆黑色藥丸,讓殷問酒提了一口氣回來,聲音雖還在虛著,但已能整句整句的說話。
蘇越看她一眼,“二十多年的尊敬、敬仰、欽佩……他如師亦如父,教我們術學,教我們為善為人的道理。
寒冬臘月的天吃齋念佛,熬整宿的夜為我淨化濁氣。
林之那性子,初入欽天監也是句句聽他意見,他事事幫他謀略……
這樣的事,數不勝數。
拿你雲夢澤醒後兩年來說,我做你師傅身份,你懷疑步步皆為我設套時,知道我養蠱育陰生子害人性命時……
你會想要殺了我嗎?”
當時殷問酒與崔日便聊過這個話題,崔日很明確,就是師傅為惡,師傅對他的好無話可說,他是絕無可能下這個手的。
不愧為乖徒一個。
殷問酒沒答,她又問:“所以你們在那一年便肯定了?但是無法作為,隻能助紂為虐?”
蘇越反問她:“你都想起來了吧?”
殷問酒嗯了一聲。
蘇越:“說說以你視角所見。”
周獻涼了一杯溫水,托起殷問酒的後頸喂給她。
幹澀的喉間被潤濕後,她才慢慢開口:“種那棵桂樹時,我在,桂樹種下後,你便帶我走了。
卻不是去錢塘,而是往雲夢澤去。”
……
殷問酒當時還頗有情緒,因為那些書她早已識遍,正背反背都不在話下。
自己也試著學了幾道簡單的術法,旁的殷大娘不讓她再碰,說是擔心無人教導走火入魔。
殷大娘兒時上過學堂,識字讀詩,後家道中落被賭鬼爹賣給一戶人家為婢,後又多輾轉,才入了千南惠的院子。
在上京周邊落定後,鄰裏問詢,她看著殷問酒突然回道:“喚我殷大娘便好。”
既躲過來,便要隱蔽過往,這是殷大娘的想法。
她與蘇越算不得多熟,便臨時用了殷問酒這撿來的小孩姓氏。
問酒二字,殷問酒也是問了殷大娘如何寫。
殷大娘確認道:“蘇姑娘可說了是哪兩個字?”
殷問酒:“簪花問酒。”
殷大娘明白了,提筆寫下問酒二字,“筆順可看清了?”
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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