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衛六(1/2)

殷問酒還沒說出話來,藍空桑先不淡然了。


她眉眼鋒利,恨不得立馬提刀的冷眼道:“你明知?你拿她作餌?”


樓知也伸手虛攔,他做了一晚上的聽客,此刻也忍不住插話:“送問酒到上京時,她十歲,也就是兩年過後,便是衛府出事時。


當時您與元靳大人必然還有旁的發現,從而縱容崔夫人繼續育陰生子,還有衛家出事前的鈴鐺,或是……以小崔大人的性命脅迫?”


蘇越笑道:“丫頭,你身邊都是些聰明人呢。”


殷問酒沒什麽激動情緒,她知道這句明知而為,必定事出有因。


蘇越繼續講道:“雲夢澤五年,我雖躲著況佑年的召,但也不可能完全龜縮在戈壁,十鳶、崔崔、央央、朝瑤、包括林之,多少牽掛。


師傅這事之後,我對林之的信任更加寡薄,隻是在當下我認為崔崔入宮更安全,而他當下的狀態與所為也挑不出任何問題。


但我還是擔心他年紀大了,壞事做多了,會不會也有所變呢?”


藍空桑接話道:“你不是還有個純貴妃的身份嗎?”


蘇越笑:“後宮不得幹政,周洄這樣的人,分的很開,又何況是欽天監這樣的國之要密機構。


但做純貴妃,多少還是能聽得一些。”


藍空桑忍了忍,將她不多的好奇心忍回去,此刻確實不是個問人私事的時機。


蘇越繼續道:“事實便是一年又一年的,他一麵緊張著崔日的自在與手腳幹淨,一麵每三月一次的心頭血次次不落。


被心頭血養過的十鳶陷入反複掙紮,前兩年安心在苗疆養蠱,時而回上京陪陪央央。


就像養蠱隻是她作為千南惠這個巫女該做的尋常事般,不急不躁,也挺好。


再然後便開始陷入長時間的悔恨,悔恨自己害了無辜性命。


這期間,況佑年一如既往,遊曆、行善,慈悲的很。


也授業解惑,驗收我們的功課,並無異樣。


至於往況家送至陰女,周昊自然積極的很。


變故的起因,出現在第四年。


況佑年召我回京,要求帶上問酒。


以往見他的日子裏,他會過問你幾句,再尋常不過的簡單問詢,看著也並沒有多在意。


於是我也沒在意,便沒帶你……”


當下,蘇越便看見了況佑年有瞬間擰眉。


也僅有一瞬間,轉眼不見,好似她的錯覺般。


況佑年問她:“那孩子不願意來嗎?看來你教的很好。”


蘇越順著他的話道:“是,不是教的好,是脾氣倔如驢,她到今日也沒喚我一聲師傅。”


蘇越以為他惜才才有這一提議,於是補充道:“師傅,她既無緣,您也無需強求,徒兒教的也還行,能好活一生。”


誰知況佑年很堅持,他道:“我算著時日不多,這一生行善積德至如今,也洗不淨借人來活這一件事。


此生遺願,便是尋一衣缽傳承人,留她延續善行,往後三輩、十輩的去還這有違天道之行。”


蘇越便應道:“好,徒兒回去再好生做做她功課。”


況佑年依舊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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