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劫難(1/3)

二人僵持不下。


最終衛無患卸下口氣,道:“阿惠她,葬在何處?鳶鳶,我可以來看看她嗎?”


蘇越言簡意賅:“葬在寧州,不可以。”


衛無患抬眼,“我……”


蘇越:“我知道你是她爹。不可以來春榭潮看,她是春榭潮的主子,尋常時候並不怎麽現身,你不如在上京街上守著更容易得見。”


衛家之人常年四方出征,衛無患在上京的時日也並不多。


但沒過兩日,他當真守得了一見。


蘇越讓人尋崔日的身影,跟過兩日,在一家茶樓堵上了。


……


“你為什麽這些年都不見花蝴蝶?他滿大周的找你啊。”藍空桑的聲音打斷了蘇越的回憶。


當初花蝴蝶那般心傷的畫麵實在楚楚可憐。


蘇越無奈翻眼,“孩子養起來,到最後才發現還是央央這種沒本事的天真性子好忽悠。


我若是見崔日,他哪裏還會一心求高位來尋我?


就如他爹似的,父子倆對這監正權勢都不在意,但周洄對監正的保護又是至高的。


這事講道理說不通,他的身世又沒辦法盡數言之,豈不是更傷?”


藍空桑:“歪理。”


床上的殷問酒淡淡道:“然後呢?”


她迫切的想知道是怎樣事出有因。


而衛家,又為何是必經的命劫。


冬日天亮的實在晚,蘇越擺正自己又灌了一口濃茶後才道:“然後發現崔崔換過一張臉,來見的是衛無患。


我帶著鳶鳶,原準備這一日若是不得見,也就不等了。”


崔崔與衛無患的交情,來自某一次出征。


他做為隨軍人,用於破解敵方的陣法邪術。而術學之人哪怕不算人八字,也慣會看人麵相來決定是否可淡交。


衛家的男兒,正氣斐然。


崔日入欽天監,監內不怎麽交朋友,他這個身份,也不好與旁人交朋友,何況還是皇帝忌憚的衛家。


能讓他換皮做新身份交的朋友,便是衛無患。


而衛家出事後,這一層,他也藏的極深,從未主動提起。


但對衛家一顆正心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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