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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崔林之的信道:並無異樣,傳承衣缽,與故友話別,問酒實在驕子!
……
蘇合院。
月色鋪滿雪地,這夜便顯得並不濃黑。
連帶著怨氣看著都寡淡的很。
殷問酒的暖手爐被換過熱炭後又回到了她手中, “那半年,師傅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哪怕是希望她發現些況佑年的秘密,也該來與她交代幾句呢……
那半年,十歲多的小姑娘不止一次倔強著與崔林之試探。
旁敲側擊的問蘇越可否入京?如今在哪?可通過書信?
崔林之道:“山高水遠,她收到我的信時,便立即自苗疆動身往上京而來,但到上京時,況佑年已經帶著你離開了……”
離開後的一年半,過程是怎樣的殘忍,他們不知。
但結果的呈現,讓他們甚至都無力去想象那非人的過程!
可不用去多想,她身上的疤,到魂魄盡散的軀體都寫得分明。
“為什麽離開……放到現下,我以為是我超乎了他以為,讓他決定夠了,不能再教了。”
殷問酒的聲音緩慢,不急不躁的將那一年半,用幾乎沒有情緒的語調說出來。
她道:“拉朽術借命我們知曉,也會;借身借命,我們不知,也不會;借身借命之後,他還想再活,便是魂魄更換,我們亦不知不會。
但總的看來,想活的難度隻會更大。
在他成為易鶴淮時,他作為陰生子的能力便有所折損,他善心善舉千萬件,反而更像一種置換、贖罪、積德抵虧般。
他一計劃直接能活,心中大概沒譜的厲害,所以生出二計劃來。
二計劃,生魂養魄再換之。
但若是魂會散,隻能以魄體來重生為我,他必然要陷入了糾結。
既擔心能力有損,又擔心教得太多,而他屆時也隻有魄體,擔心我可能會脫離他的掌控。
半年,我便成果斐然,那時候我已經能將崔叔困得無解。
在我以為,當下除況佑年外,我已是第一,已能十倍百倍的為蘇越還回去。
所以我提出了要走,因為況佑年的課題已經沒有任何能難得住我。
且我也有發現,他明顯多有顧慮起來,就像是怕我所學越過他般開始束手束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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