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難啃(2/2)

之替她答道:“怎麽能不收,就算不幹淨,也還是自己的魄啊,她以一魂加樓太醫一魄而活,命亦不會長久。”


殷問酒:“我當下,執著在你那句誰都能說你借命不對,唯我不能。


所以我在想,難道我是你借命的因?你借命而活是因我?


現在若是非要這般算,也對,況佑年為你借命而活,確實是因為他需要你來幫助他借我重生。


但在當下,我想的是你因我借命,你困我之魄,你在圖我什麽?你實在是再壞不過。


哪怕這魄中有不幹淨的顏色,我既機緣巧合的招了出來,那與你所謀之事必然相違背,那便是壞你好事。”


崔林之忙解釋道:“不是啊,我沒怨你分毫,我當時都是瞎說八道,謊話連篇的混淆你,混淆況佑年。”


殷問酒道:“我知道。再就是,在魄回體後,我昏迷未醒時便以況佑年的視角看到了他初識你的畫麵,這不屬於我的部分,是你們早已相熟的。


所以,我當下便更不信你與蘇越了。”


所以醒來後一兩天,也不想著去找他們問清是非黑白,因為他們嘴裏哪會有一句實話。


再加上崔林之那麽一副奸詐模樣的要提她七魄出來,對於殷問酒來說,這便是明晃晃的舉刀向她。


最重要的是,如周獻所說,她終究隻是一碗水,哪怕是墨水,若是那口缸過於巨大,一碗墨汁倒下,也可能不得染色。


這個不得染色,每時每刻都讓殷問酒有強烈的預感。


她感覺有什麽在體內蘇醒般,壓向她,想要將她擠扁、吞噬,將她取而代之。


她在那本隻寥寥記過一些關於她的冊子上又寫下了無數遍:你是殷問酒、殷問酒、問酒、問酒、問酒……周獻、周庭驍……藍空桑、桑桑……王弗雲、姑母……


她能想到,她印象之中,待她好的,她應該重視的人一一寫了個遍。


但似乎依舊壓抑不下,在護城河看河水與日光的那半日,她心中想了無數遍。


能信誰?


誰也不能信。


當這個答案在腦海中似強調般的肯定時,作為殷問酒的那部分,她知道等不了了。她作為殷問酒,冊子上寫了好些人名,她應該都能信的啊。


誰死誰活,現在不爭奪一番,那必然是她死!


哪怕是這個決定,她在去往樓府的路上都被強行般的改過好幾次。


殷問酒緊抿著嘴,以她那難啃的鐵骨頭撐到了行術。


“我若活不成,空桑便是他的死劫。”


殷問酒冷冷的說出這話來,幾人又是心中一驚,如果不是你死我活,她做的便是一起死的準備。


周獻後怕的很,握緊她的手,心中隻有無力。


似乎在救她,幫她這件事上,他能做的實在是少。


他覺得不夠,覺得虧欠。


僅僅是手下的用力,殷問酒也明白了他心中所想。


她道:“我是衛家人,你此生之願便是為衛家翻案,為此布局六年,哪怕拿命做賭。而一路能走到如今,周庭驍,你功不可沒呢。


而眼下,破衛家之陣,我還需借你之力。


周洄想要提前,那我們便再快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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