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姓氏(1/3)

周昊腰腹間還有箭傷。


雖不致命,但擱置久了還是有感染的風險。


好在眼下天寒,傷口不至於太過惡化。


殷問酒匆匆洗漱過後,精神依舊不太好,她自顧自掏出瓷瓶,吞下兩粒藥丸。


周獻伸手討要:“我也要。”


殷問酒笑:“吃糖呢,你要……咦,你氣色是不太好呢。”


周獻在她額前一點,“沒良心啊,才發現?”


殷問酒便握住他這隻手,托到自己麵前來往他掌心倒上兩粒補藥,“這不是累迷糊了嘛。”


周獻空口就這麽吞了下去後,才委屈道:“問酒,給你們術學之冊記上一筆,假死至親來行拉朽術,被借之人險些被神魂拉扯得巨痛而亡。”


“啊?”殷問酒驚訝,“你昨夜,很痛?”


周獻依舊委屈,“很痛很痛。”


昨夜需要以兩人之力才能將他控製住不以頭搶地的痛感, 他此刻回憶起來都心悸的很。


殷問酒聞言抬手在他麵上輕拍兩下,哄道:“實踐出真知啊,辛苦你為術學記下一筆功勞。”


周獻:“……”就這樣?


殷問酒哪裏不知道他這副樣子是想要如何,好笑道:“辦正事了。”


周獻笑,剛準備抬步,麵上的手便朝後伸去,勾住他的後頸下壓,而後墊腳吻了上來,吧唧出一口不小的聲響。


殷掌櫃似調戲了良家女子般眉峰一挑,道:“不耽誤,走吧。”


周獻帶著給周昊的傷藥離開棲梧宮後,棲梧宮又來了一人。


周洄。


殷問酒剛跪在案台前,身後便傳來一聲:“陛下到!”


她轉了身,朝周洄行禮。


周洄抬手,便有人前去將殷問酒扶了起來。


他道:“人死不能複生,心意盡到便可,無需整日的跪念,傷了己身。”


影衛來報,殷問酒昨夜誦經一整夜,今日這才不到午時,便又跪於蒲團之上了。


周洄眼下再看殷問酒,心中更加泛嘀咕,便直言道:“欽天監監正梁崔日,問酒可還記得?”


殷問酒點頭,“自然,民女早前還與那梁大人論過皇太孫大婚日的吉凶,是民女才疏學淺,不自量力了。”


周洄又道:“梁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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