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什麽時候在你麵前打過馬虎眼。”
“你要是這麽說,那我還真就不同意了,咱們兩個打個賭,到時候比劃比劃?”
“你想怎麽比劃?說來我聽聽。”
“這還不簡單,等你說的那個人來了,就讓我們家文學上去,和他比劃比劃,到時候你就能明白,彼此間的差距在哪了。”
這樣的賭約,楊天林也覺得有趣。
“這樣也好,到時候讓他,和你們家文學比比,但那小子心高氣傲,願不願意和你們比,我就不知道了。”
鍾慶生麵帶笑意,“照你這麽說,還是一個性情狂妄的小子?”
“確實很狂妄。”楊天林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確實有狂妄的資本和底氣。”
“老楊,你要是這麽說,我對他就更好奇了,但我事先說好了,既然是打賭,那麽就一定要有點賭注。”鍾慶生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那不是有半箱武夷山大紅袍麽,咱們就賭那個好了。”
“也行,但你要是輸了怎麽辦。”
“開玩笑,我怎麽可能輸呢。”
鍾慶生笑著說道,臉上寫滿了自信。
在華夏武道界,年輕一輩子強者,鍾慶生都心知肚明。
除了上三宗和下三族的幾個繼承人之外,已經很難找到,能夠和自己孫兒並肩的人了。
所以這一次,自己必贏!
“話也不能這麽說,既然是打賭,那就一定要把條件說得清清楚楚,省得事後落下口舌。”
這個時候,站在鍾慶生身後的鍾文學,笑著說道
“爺爺,我覺得楊老先生說的有道理,雖然這場賭約咱們必贏,但事先還是要把條件講清楚為好,這樣對雙方也都公平一點,也算合乎規矩。”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鍾慶生想了想之後,“這樣吧,如果他真能打贏你,或者能在你的手上堅持十招,那麽我就破一次戒,單獨指導他三天,老楊,你覺得這個賭約怎麽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