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被蘇嬋月這麽一說,於國慶想起了那天,在幼兒園裏發生的事情。 如果自己不出麵幫鋒哥解決問題,以宋斌的為人,還真有可能對他動手。 “行了,你少說幾句吧,我心裏有數。”於國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稍後去兌了二十幾萬的籌碼,準備大殺四方,好好過一把癮。 至於繪畫比賽的事情,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與此同時,陳鋒和孫克山站在一邊,等著於國慶夫妻倆回來。 在陳鋒看來,像這樣的場合,正適合陸媛,她不來都有點可惜了。 “陳先生,在這裏最好不要東張西望的,這樣會顯得沒見過世麵。”張克山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做什麽事,應該和你沒關係吧。” “我隻是好心提醒你,但你不聽,那我就沒辦法了,但有一點我要跟你說,我並不是於先生的保鏢,而是他的護衛,我們之間的關係,希望你能搞清楚。” 很顯然,孫克山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 “你是他什麽人,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孫克山眯著眼睛,帶著一抹冷意。 但這個時候,卻看見於國慶,從不遠處走了回來,便沒在說什麽。 “鋒哥,這是我兌換的籌碼,這五萬是你的,想玩什麽你自己挑,要是有不會的跟我說,我教你怎麽玩。” 陳鋒笑了笑,把手上的籌碼又遞了回去,“我對這東西沒興趣,也不怎麽會玩,還是你自己玩吧,我四處轉轉,看看熱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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