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將眼睛貼在窗戶上,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被嚇出聲。
梁村長手快,一手掩住了他嘴,這聲驚叫被捂在嘴中,沒叫出來,他看到了很詭異的一副畫麵:
窗外看不到人,隻有一盞官家燈籠,被個看不見得影子拿著,燈籠懸空,好像是自己長腿跑過來了,燈籠下麵是一道黑色人影,趴在地上,影子手腳反在身後,像是被人折斷了手腳。
這就是“大家夥”麽?果然恐怖。
燈籠懸在門上,影子爬了起來,貼在門上,隨後:
以手磕指,在門上敲了三下。
一個柔美至極,標準的北方官話的女人的聲音:“有人在屋子裏嗎?”
無人回答,所有人都潛伏在黑暗中,緊張的盯著大門。
沒有人應聲,黑影並沒有走,一遍一遍,叩門聲音在重複,循環,過不多時,又問一句:
“有人在屋子裏嗎?”
依然無人應聲,每個人屏氣凝息,死盯著門口,
敲門聲如催命符,不死不休的響著,
外麵的鬼影似乎敲不開門就沒打算走的意思。
敲門聲又一次循環過後,女人問:“有人在屋子裏嗎?”
問事倌王官,正襟危坐在桌前,取出屍油,在自己肩頭,額頂,點了三滴,揉勻之後,才輕輕咳嗽了一聲,淡定的說:“這裏沒人,你明晚再來吧!”
這是掩蓋活人氣息最普通的民間土法,梁村長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何應聲。
淒冷,平靜的夜幕下,突然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這腳步帶著異樣的森冷毛恐怖,步步緊逼的絕望之感。
四處平靜如深山老林的百年古譚,一點點其他聲息都沒有。
太平靜了,太詭異了,這恐怖的令人窒息的聲音,讓在座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的心髒‘噗通’‘噗通’亂跳。
王官突然道:“你走吧,明兒我親自上門拜會!”話聲打破了沉寂。
一陣嬌笑聲傳來,“聽說你這今天來了客人,你不給大家引薦下嗎?”
“他們路上感了風寒,不能見客!”
女人嫣然而笑:“正好,我帶了郎中過來,青姐姐有先見之明,知道你這裏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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