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遼闊,隻有江南碧秀,煙籠寒水的輕盈明快。
這女子一出場,所有人眼前幾乎出現了幻境:
明明她隻穿著端莊正派的褶子青紗,可每個人都覺得她是月宮嫦娥的化身,空靈絕塵,修長優美,站在霧中渺渺如煙,似乎天上流光月華,也難掩蓋她天生麗質。
她就站在那裏,輕聲念著韻白,眾人也覺得比出穀的黃鶯,山澗的流水叮咚動聽幾萬倍。
隨著青衣輕輕吟唱,蓮步臨波。
不止背屍匠,姚大娘也被吸引了過去,連英雄,宋瞎子,臉上泛起神往的表情,就連莫測高深的王官梁村長,也漸漸入了佳境,卸下了心防。
每個人在青衣剛出場時的驚恐不見,轉眼都是一副癡迷向往的表情。
這自編的戲講的是一個叫林芝的女孩,生在小戶人家,父親給人拉牛車為生,母親在家織布,小戶人家自給自足,日子過的很是暢快,唱聲裏青衣唱的明快,顯然是段快樂的日子。
一日父親的牛車衝撞了富貴人家,被人誣陷訛詐,弄得林家傾家蕩產,父親入獄,死在牢中,家裏的田產被叔嫂吃絕戶,母親養活不起她而改嫁,林芝在繼父家被猥褻,母親撞見也裝作沒看到,生母都這樣,不為自己說一句話,她徹底心寒,在十二歲離家出走。
唱韻音樂也開始漸轉淒涼。
這一去,被人販子拐賣到了京城,進入花街柳巷,一個幼女日日被老鴇龜公打罵,一個孤單的幼女,為了生存受盡世俗之人的淩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世間人性的陰暗,世界的醜陋不得不讓她寄托在對菩薩虛幻的念想中:
日日盼望有人能救她脫離這苦海,或許,她的虔誠菩薩真的聽到了。
在十七歲那年,在花柳娘娘廟中,遇到她這一生的宿命。
一個劍眉星骨,長生玉立的美男子,他家資豪富,且溫文爾雅,更能憐憫自己身世的苦楚,不嫌棄自己的過往。遇上如此善解人意的男人,她還能說什麽呢?隻能感謝娘娘菩薩沒忘了自己的祈禱。
兩人情投意合,贖身之後林芝被帶去了江南。這三個月她過的是神仙日子,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莫過於此。
遊覽山水,吟詩作詞,躺在愛人的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