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門口的白蛇之後朱穆的父親叫著家裏人將東西收拾了回去,而他則小心翼翼拿著那截柳枝和那個三角形的紅布包按照小竹的吩咐將它們掛在了對方說的位置。
這個時候因為家裏的滿月酒還沒有辦完所以一時間朱穆的父親也顧不上去細問小竹姑,對方隻是和他說暫時沒事讓他先招待好村裏的客人。
就這樣朱穆的父親忍著心中的好奇和不安開始忙碌著招呼來的客人,而村裏的人看到小竹之前和村長出去就大概猜出了有蹊蹺的事發生,這個時候也都在小聲議論。
這種事在當時的農村其實並不算稀奇,加上詭異的事隻有村長和小竹以及朱穆的父親具體看到,他們三個對此都三緘其口,這樣一來村民議論了幾句之後便將此事拋在了腦後。
但朱穆的父親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雖然之前他看到那些蛇走了但卻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對方還會不會再來。
要僅僅是幾條蛇的話他是肯定不帶怕的,問題是那些蛇太過邪性,加上之前小竹請神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所以他的心裏一直惴惴不安。
好不容易招呼鄉親們吃完午飯,又隨便聊了幾句之後沒有什麽事便都散了。朱穆的父親忍著心裏的不安和家裏人簡單地收拾過後就都趕緊回到了裏屋。
這個時候裏屋留下的就隻有朱穆一家人和他姥姥姥爺以及小竹,因為朱穆的父親是外地的所以他的爺爺奶奶並不在這裏。
當時的交通條件極為不方便,即便是寫封信能夠寄到都在一個月以後,朱穆父親老家離他們隔了大半個國家,所以即便是媳婦兒生了孩子這樣的喜事爺爺奶奶也無法來得到。
“姐啊,現在都是家裏的人了,你給說道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咋大中午的太陽這麽大還能有這樣的邪性事找上咱。”
朱穆的姥爺臉色也有些難看,先前出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出去,事後也隻是聽小竹說了那些白蛇哭喪的事,但具體緣由小竹還沒有說。
“哥啊,中午的時候才最為容易招邪,你們不知道中午的時候才是這人世間陽氣最為薄弱的時候,正所謂陽極變陰,陰極變陽便是這樣的道理。
更何況那些都是常家的仙家,都可以享受香火供奉的,它們怎麽會怕太陽呢?”
小竹搖了搖頭和自己的哥哥解釋道,隨後她又看向內屋母親和孩子的地方示意自家哥哥聲音小點。
“別把孩子吵醒了,小蓮你也聽一下,接下來我說的對你很重要。”
“小蓮你生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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