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所表示,算是一個彩頭。
來送信的弟子,在剛出結果的時候,便立刻屁顛屁顛地過來送信,就是想可以從靈獸園幾位長老這裏,討得一點彩頭。對方可是靈獸園的長老,不論怎樣,拿出手的東西,都不會是凡品。
但是,當他說完這個消息之後,卻愕然發現,靈獸大殿中端坐的兩位長老,卻沒有表現出欣喜異常的神色。反而隻是神色淡淡的揮揮手,示意已經知道此事,讓他可以離開了。
那個送信的弟子,滿心不甘地退出了靈獸大殿。出了靈獸大殿後,送信弟子滿心憤懣地走了一段路,越想越氣,終於忍耐不住,轉頭身來對著靈獸大殿方向,狠狠吐了一口濃痰:“什麽玩意兒,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白跑這一趟了,媽的!”
那個送信弟子低聲罵完後,又小心地看看左右,確定周圍沒有靈獸園弟子,便快速溜之大吉。
靈獸大殿中。
風異長老看著臉色平靜,但眼神卻有些陰沉的鐵重,有些無奈的道:“鐵重,你對這個張合,怎麽抱有如此深的成見?”風異長老也看出來了,鐵重長老對張合似乎非常看不順眼。
現在,張合風雲榜上,異軍突起,給靈獸園爭到榮耀,應當大肆慶祝才是,但鐵重長老卻如此表現,風異長老感覺非常古怪。更何況,這個張合還是流雲的救命恩人,說起來,鐵重長老也應該多給予他照顧才是。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小子,雖然在風雲榜上取得好成績,但對我們靈獸園來說,卻不見得是好事。從他做事的風格就可以看出,此子心胸狹窄,睚眥必報。這次比武期間,他在比武台上,侮辱講武堂和丹殿的弟子,無形之間,又給我們靈獸園結下了梁子。”
鐵重長老淡淡的說著。內心裏,他卻感覺一陣陣的惱火,不知道為何,張合表現的越好,他心裏就越加不舒服。因為之前,他認為張合是刻意接近流雲,圖謀好處,所以對張合很反感。之後又曾經評判張合,認為張合資質平平。現在張合表現突出,豈不是說他當初對張合的評判,隻是信口雌黃?
風異長老了解這個老夥計,看到他這樣說,不由苦笑。他知道,鐵重長老看張合不順眼,肯定是另有原因,絕對不是所說的這樣。
“不管怎樣,張合都是我們靈獸園的弟子,他表現的好,對我們靈獸園也是一件好事。等這次風雲榜結束,我們應該考慮,給他一些好處才是。有功不表彰,不僅會讓張合心生不滿,也隻會讓其他弟子心寒啊。之前年考的事情,我們不僅沒有表彰張合,反而迫於丹殿壓力,命令他閉門思過,他心裏肯定已經不舒服了。如果這一次,再不趁機有所表示,或許會讓張合心存怨恨。他的資質,你我都看見了。他要成為精英弟子,也是有希望的……”
風異飄飄然留下幾句話,便悄然離去,隻留下鐵重長老一個人在大殿中,怔怔出神。
“成為精英弟子,哪有那麽容易!就憑他?癡心妄想!”鐵重長老在風異長老離去後,突然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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