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2/4)

點都不把師傅的威嚴放在眼裏。


但我無法眼睜睜放任師傅不管,他說好多了就好多了,看他臉色就知道他是在寬慰我這個徒弟。


我對師傅的冒犯,師傅要責我要罰我也得等他好了起來再說。


眼下我手觸碰到師傅的額頭,我感覺到師傅的身體微微怔了怔,而我亦是嚇得不輕。


我驚慌道:“師傅,你怎麽這般涼!”我幫彎起身來將師傅榻上的薄被拉過來給師傅蓋上。


師傅稍稍瞠著雙目,不說話。


我一看頓時又慌了,忙搖搖他,道:“師傅,師傅,別嚇我!”


師傅被我搖回了神兒,竟輕笑出聲,道:“以往弦兒規矩得很,今日怎麽如此大膽。”


要說起我以往,那豈止是一個規矩二字能說得清的。在師傅麵前,一舉一動我都尤為注意,生怕讓師傅有丁點的不順心。


可今日,大膽就大膽吧,我也是沒有別的法子,一見師傅不好我就亂了分寸。


於是我跪在師傅榻前作了一個揖,道:“師傅,徒兒今日以下犯上,隻要師傅能好起來怎麽責罰徒兒都行。徒兒現在就找藥去。”


說罷我也不管師傅叫不叫我起來就自個爬起來出了師傅的臥房。


臨關門時,我看見師傅安然地閉著眼,臉色不佳嘴角卻還掛著笑。委實戳心得很。


將將一飛升曆劫完,師傅就出毛病了,我喜變成愁。飛升曆劫為仙不成,還可以重頭再修煉,但師傅卻隻有一個,養了我七萬年。


我出了師傅的房便捏訣往昆侖山陡峭的崖壁飛去。


那裏仙草甚多,我雖不懂藥理,但私以為仙草都是有利無害的,先抓一把回來熬了。


師傅將將那站不穩的樣子,說是沒歇好,我卻料想大抵是師傅年歲大了,身子不行骨頭也有些鬆散。


也說不定是在師傅年輕時大戰落下了病根。


我懷揣著種種疑問,去采了仙草又跑回來煮。


(三)


大半天,整個昆侖山都飄散著一股怪怪的草藥味。


這不,我麵前的鍋裏還撲騰著呢,白煙滾滾味道濃烈得很。很快這味道便將平日裏藏得最深的毒舌師兄沛衣給嗆出來了。


沛衣師兄排行第十一,性格沉穩得很,嘴巴也生得毒辣,平日裏就屬他與我掐得最厲害。


眼下他青著臉,捂著鼻子走進來,瞠著雙目嫌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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