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輪到我的時候,師兄們一至要求我在他們的臥房與茅房之間做選擇。
我選擇了茅房。至此我與茅房已有了幾萬年深厚的交情。
而這幾萬年來,我卻是一次都沒去過桃林。據說那是師傅專門休憩用的地方。
大抵是十一位師兄故意與我作對,每每我一靠近桃林就會被他們逮回來,說是師傅不願有人進去打擾。
現今,大師兄又被師傅派去照顧桃林一個月,我心頭一口老血噴湧而出。
我心裏哇涼,覺著師傅他老人家應該不會這般打壓我而縱容大師兄。遂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二師兄:“二師兄,師傅近來口齒可還清晰?頭腦可還清醒?”
二師兄十分淒楚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道:“師傅還說了,若小師妹問起這個問題來,就讓小師妹去……”
我當下驚喝一聲:“停!師傅神機妙算,自然頭腦四·清八楚!”我想,二師兄接下來的話定是凶險異常。
二師兄沉吟了下,看向我道:“小師妹你是聰明人。”
大師兄輕快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後哼著小調捏了個決往後山桃林裏去了。
“西廂姑娘想才郎,東牆豺狼直入房,啷個裏個啷……”
我一聽,周身血氣洶湧澎湃,估計是許久不曾揍人了。
(二)
我縮著脖子去了師傅的書房。
此番我去定是凶多吉少。雖然師傅看起來這麽年輕又絕頂俊美,但他對我這個小徒弟卻是很嚴厲的。我從不敢在師傅麵前造次,一舉一動都乖順得很。
師傅不如其他師兄那般狼心狗肺,他對我每一次教誨,皆是用心良苦的。盡管這幾萬年來,師傅他也是看著我被師兄欺負、看著我刷茅房過來的。
我想師傅定是要嚴格曆練我。我修得如今這般銅皮鐵骨屹立難倒,也全憑師傅教導有方。
站在師傅的書房門前,我恭敬地彎身道:“師傅,徒兒來看您了。”
在師傅麵前,我一向是有板有眼的,每一個禮節皆不能落下,這樣才能表現出我對師傅的敬愛。隻要我不說師傅他也定是聞不出裏麵的馬屁味道,大抵他還會覺得很享受。
裏麵師傅的聲音傳來:“弦兒,進來吧。”
我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看見師傅正坐在書桌前,手裏拿著毛筆,不知在畫個什麽東西。
師傅喜歡穿黑色衣裳,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協調,他長長的頭發垂至了腰際。
我偷偷看了眼師傅,他似乎心情不錯,嘴角浸了一抹笑,頗有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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