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正上方的椅榻上,躺了一個男人,胸膛羞澀地開敞著,宣泄出一片春光。此刻他正眯著眼睛,嘴角掛著意味不明地笑,瞅著四下彈琴跳舞還有近身伺候他的好些個女子。
女子皆衣著暴露,若仔細看還能將她們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看個透。
我細細觀察了一下那個男人,臉長得不算醜,五官都擺放得相當整齊,就是氣色差了些。想必是縱欲過度了。
大抵他就是雲家做主的人雲上初。還是我打聽來的後一個樣本可靠,他果真是個好色濫情的登徒子。
眼下他手指衝那些女子一勾,那些女子隨即便搖擺著如蛇一樣柔軟的身子匍匐在他四周。他隨意拉過一個,翻身就將人家壓在了身下。
(四)
畫麵太勁爆了。
一時我情難自禁,鼻子裏殺氣騰騰。
直到所有的女子都被他勾上了榻,我還想再看,忽然手上一緊,要死君硬拉著我離開。
轉身前,我再瞟了一眼,卻無意瞟見他看那些女子的眼神。他的神色雖迷離,但眼睛裏卻是空洞而沒有溫度的。仿佛那些女子從未進他的眼裏。
登徒子不應該有這樣的表情啊,定是我眼花了。
神思之間,我已被要死君拉出了好遠。
待他停下來時,我沒留意到,撞上了他的後背。
我揉揉鼻子,悶悶道:“要死君為何這麽逃也似的離開,莫不是怕看見不該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要害羞。”難得一場好戲,看不成了。
要死君低低沉沉地問:“你看得還不夠盡興?”
聽要死君那語氣,像是若我說不盡興就定會被他胖揍一樣。
我決定保持沉默。
此時我將將揉鼻子的手指間,忽然一股黏糊糊的感覺。我臉皮有些掛不住,好久不曾流鼻涕了。
可待我將手伸到燈火下一照,心裏突突跳了好幾下。
是好久不曾流紅鼻涕了。
我料想,大抵是先前被要死君的背撞了一下的緣故,遂抬頭埋怨地看了看要死君,道:“你這背是鐵鑄的嗎,如此硬?”
要死君黑著臉伸出食指點了點我的鼻子,道:“你鼻血灑了一路,你才知道?”
經要死君一點,我鼻子裏麵頓時變清涼了起來。我仰著頭不讓血繼續流,搖搖晃晃道:“難怪我有些暈。”
要死君及時扶住了我,兩指夾著一顆丹藥喂進了我的嘴裏,沒好氣道:“自作自受。”
恍惚間,我努力眨了眨眼,看見了他美麗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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