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城裏的凡人皆能飲用,那便能起得效用。”
“哦,原來是這樣。”想起昨夜的勞累終於取得了效果,我一時倍感欣慰,遂感慨道:“看來昨夜去雲家一趟沒有白費啊,可真夠累的。”
哪知下一刻要死君突然挺屍一般猛坐了起來,湊近我道:“你還敢跟我提昨夜。”
我不明所以,道:“我是真的很累。”
要死君咬咬牙,湊得更近了些,道:“倘若你睡得如死豬一般還喊累,那我一整晚都一邊拎著死豬一邊尋水源豈不是累死了?”
經要死君這麽一提,我有些記起來了。昨夜我暈血了,慚愧。
我抬眼看向要死君,卻驚覺他正離我咫尺。他忽然不說話了,看了我半晌。
難道真是累壞了。我忙輕輕推了他一下:“喂。”
要死君一怔,眼神有些古怪。隨即他垂下頭,手撫著額頭,語氣有些無奈,道:“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很久很久以前。”
我一驚。當然見過,我還差點坐斷了他的仙腰。不過這件事情我是打死都不會說的,除非我活歪了。
於是我幹笑兩聲,道:“哪裏有見過,我怎麽不記得。”
要死君也跟著輕笑了兩聲,道:“也對,記不得哪裏見過。大概是我一夜未睡,腦子不清醒了。”
我忙後退兩步,道:“那你快歇息一下,莫要真的累死了。”
要死君麵色抽了抽,看來累得不輕。
(三)
今夜伸手不見五指,天色漆黑得很。
我與要死君再一次進得雲家裏來了。此次我們懷揣仙藥,直奔雲宅裏的水源處。
身為神仙,幾次三番往凡人家裏跑,也太不像話了些。還好是要死君跑在我前麵,比我更心急。
很快我們便到了水源處。
那是一個小湖,在四處燈火的映照下,很是平靜。
要死君站在斜橋上解釋道:“這是雲家將河水圍起來造了一個湖,這些水會從四麵流出,在城裏最終再匯成河。”
我一邊應著,一邊拿出要死君預先配好的仙藥,打開瓶蓋。
隻要我將裏麵的仙藥倒進這湖裏,讓城裏的所有凡人喝了,一切就都解決了。我便能立馬回昆侖山了。
我太激動了,拿著小瓶的手禁不住興奮地抖動了起來。
要死君似乎瞧透了我的心思,戲謔道:“有這麽開心?”
我將瓶子一斜,裏麵的仙藥簌簌落入湖裏,笑道:“我們都是懷有菩薩心腸的神仙,眼下馬上能治好凡人的瘟疫,怎能不歡喜。”
很快,以腳下一片湖水為中心,濁氣漸漸被消除,整個湖泛起了溫和的光澤。
原來月黑風高夜,正是離別時。
我心情爽朗地看著要死君,對他作了一個揖,道:“仙友,我們怕是要就此別過了。”
要死君低著眼簾但笑不語。
他這一笑,讓四處的闌珊燈火都一下黯然了去。
我遂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然後轉身欲施法快速離去。越快越好。
可忽然他捏住了我的手。
(四)
眼下我的手被他握著抽不出來,估計他是太舍不得我了。遂我穩下心神道:“仙友這是何意?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仙友還是別太憂傷。”
要死君挑眉看了我一眼,道:“這就想走了?”
我沉穩而真摯道:“我早就想走了。”
要死君放開了我,看向一座宅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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