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今日偏往這裏蹭!
師父自顧自走進來,淡淡說道:“今日為師也與徒兒們一同用早膳。”
用膳間,我氣悶地瞧見眾師兄們挺直了腰板,雄糾糾氣昂昂地瞪我,真真是一點禮數都沒有。
(二)
師父坐在上座,拿著勺子優雅地盛了一碗清粥,然後再優雅地喝。
我挑了個離師父最遠的位置淒楚地坐著,眼神忍不住時有時無地瞟過師父拿勺子的那雙纖美的手,心裏妄想,真不知道師父那雙握劍的手掌廚勺時應是個什麽光景。
一頓早膳下來,我食不知味。
誰讓我坐得最偏。眼看眾師兄們雖坐得端端正正,吃飯舉止也十分得體,可他們那扒著碗裏的卻盯著桌上的眼神,瞬時現出了他們的原形。
那才叫一個個如狼似虎啊。
我的手臂不如他們的長,自然伸不到寬大的桌子上的盤子裏去,隻得幹瞪眼,瞪渴了再喝一口粥。
今日我起得最早,奈何吃的還不如平日裏的殘羹冷炙。委實淒慘得很。
我悲憤地抬頭,掃了滿桌子一眼,在心裏麵不緊不慢地將眾埋頭苦吃的師兄們的前世今生問候了個遍,心裏方才舒緩了些。
然我這一掃,一不小心就掃到主位上坐著的師父了。一時我還未從悲憤中擺脫出來,臉皮一扭一扭的十分牙疼。
師父卻眯著細長狹促的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心裏一慌,趕緊埋下了頭去。不光是埋進碗裏,恨不能在桌上在掏個洞,拉長了脖子埋進地裏。
一瞧見師父那副神情,我就不自覺想起了今早做的那個夢。心裏怎麽都沉不下來,越想越糾結。
我能做出那樣的夢,是我對師父他老人家大大的不敬。師徒之間若是能說出像夢裏那樣曖昧不分明的話來,更加是太不像話了。
以後,我萬萬不能再對師父有分毫那般猥瑣的想法。作孽啊作孽。
我在心裏一遍遍教誨我自己,著實是悔恨得很。
這時眾師兄們肚飽飯足,都一臉滿足地擱下了碗筷。師父的桌前也擺放著他的碗筷,他擺放得很緊致。
隻有我一個眼下還抓著碗。
師父笑問我:“弦兒吃飽了嗎?”
這一問,我差點老淚縱橫。
別說我手伸不到桌中間的盤子裏,隻有清粥喝,可我一門心思都去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