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我的碗筷,瞪道:“小師妹,你怎敢對東華帝君如此大不敬!”
我一聽,冤枉啊,我明明善良又體貼,哪裏不敬了!
我知道沛衣師兄向來崇敬東華帝君,但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給我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於是我瞪了回去,道:“師兄你怎麽胳膊肘淨往外拐。”噯我明明是想說小師妹我委屈得很的。近來真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
沛衣師兄還不待再一次對我言語攻擊,東華帝君那抽風貨倒是先笑起來了。笑夠了他才對師父道:“想不到你這徒弟有點兒意思。”
(四)
六師兄收拾妥帖了飯桌,師父一句話讓眾徒弟們都散了。
師父領著抽風貨直往他書房去。
我心情也漸漸美麗了起來,牙癢癢的,活動活動了手腕往沛衣師兄的地方去了。我見他先前那般對我嬌嗔怒目的模樣,思忖著他應該是也想與我再細細交流一番。
我自然是不能拂了他的意。
遠遠地,我就看見沛衣師兄坐在樹下的石桌上安靜地看書。估計又是那本白花花的無字天書。
我得搞個什麽法子治一治他。將將我明明沒吃飽,他居然說我吃飽了撐著。
殊不知,一直支撐我到此刻的,是心頭那口老氣。硬是咽不下去。
我思忖了一會兒,許久不曾揍人了,胸口忐忑得很。這不,給壓抑的。於是我捏訣幻化出一塊大大厚厚的黑布。
趁沛衣師兄看得入神之際,我將黑布蓋頭悄悄移至他頭上方,羞澀地給蓋了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迅速衝上前去,抬起腳衝他屁股抽了一腳。心裏爽哉。
一腳就夠了,多量影響質量。臨走前我還撂下一句話:“死糞球,跟我鬥!”
話本上說,毆打之前往往要放狠話的。雖然我沒拿捏好時機,毆了之後才想起放狠話,但總比不放有麵子。
我瞧見黑布下沛衣師兄的身體隨著我的話微微一頓。
要是他掀開布來與我打了個照麵就不好了,於是我趁他還處於迷蒙之際便迅速再捏個決遁開了。
我遁得遠遠的,沛衣師兄看不見我,自然也不曉得是我幹的。一時我全身舒暢得很,心花怒放得很有美感。
然我將將轉了個身,就有人擋在了我的麵前。他眯著眼睛端詳了我半晌,幽幽道:“你倒是很能折騰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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