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七(1/4)

(一)


我回去自個房間,裏麵雖不如師父房裏樣樣都是嶄新嶄新的,但起碼還算幹淨。忙活了大半天下來,我也是乏得厲害,昨夜本來就沒怎麽歇息過。


遂我跑到榻上,睡了一覺。


待醒來時才發現,我這一覺,竟將天色都給睡暗了下來。


我連忙起身,往外麵走去。也不知我睡的這半天師父怎麽樣了,有沒有餓了吃點東西。師父不比得我,這凡間人雜物俗的,他定是適應不了的。


怎知我將將一打開門,便愣住了。


師父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托著一個盤子,長長的墨發染了一肩,正半垂著眼簾站在門口,嘴角輕輕揚起,淡淡的笑。


他晃住了我的心神。就像縛魂索一般,將我緊緊縛住,動彈不得。


師父兀自進了我的屋,揚手一揮,屋裏的燈火便燃了起來,照亮了一方狹小的角落。他將手上托盤裏的一碟桃花糕與一壺酒放於桌上,道:“為師試了幾樣其他的吃食,還是午間弦兒要的這些比較合口。”


師父他是特意來給我送吃的麽……我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頓覺惶恐不已。


我盯著那碟桃花糕,訥訥道:“師父想折煞徒兒。”


師父不以為意道:“吃吧,神仙活得久,也折煞不到哪裏去。”


我端起桃花糕進自己懷裏,看了看師父又看了看桃花糕。師父說得有幾分道理。可我總覺得師父這般做委實不妥,他對我這個徒弟有些好過頭了。


雖然我是昆侖山最小的弟子,師父疼愛我那是一萬個應該,但做師父的再如何疼愛徒弟,也萬萬不會給徒弟送食端酒的。


遂我邊吃著桃花糕邊問:“師父為何要對徒兒這般好?”


師父直勾勾地看著我,道:“弦兒竟不知道?”


那深深沉沉的神情,害得我驚慌失措地咽了咽嘴裏的桃花糕,沒咽得下去,胡亂道:“徒兒愚鈍。”


每每師父有這個表情,我就會很慌張。我很怕自己一下把持不住就要問師父為何這般看我,像是我做錯了什麽一般但又委實想不出自己哪裏錯了。


師父的言行玄機奧妙得很,不是我能夠輕易揣測得出的。


他沉吟了一會兒,才兀自笑著道:“自然是因為弦兒是為師的弟子。”


聽了師父的話,我真真是才下心頭又上喉頭,梗得我無語凝咽。


我捶了捶胸口,桃花糕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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