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時不時地用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相互交流。
鳳熙心下一沉,尋了個借口便匆匆出了茶樓,往那女子的方向追去。
(二)
待鳳熙匆匆趕到偏街昏暗的地段尋得白衣女子時,卻看見她身邊跟著的丫頭已經暈倒踏實地躺在了地上,而先前那兩個地痞模樣的人正將她逼退至了牆角,淫•笑著欲對她動手動腳。
鳳熙一時心急,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磚板,快步上前去自那兩人腦後便是一記猛敲。
兩地痞應聲癱軟倒了了下去。
牆角的白衣女子被嚇得不輕,臉色蒼白,身子瑟瑟發抖。她抬起眼來看鳳熙,兩隻眼睛裏卻包滿了水花。十分地楚楚可憐。
鳳熙心裏一悸,腳上卻踢了踢地上的兩人,揚唇邪笑道:“也不曉得在下的力道如何,若是不甚將他們拍死了,在下怕是要因救姑娘而去蹲大牢了。到時姑娘可要負責。”
白衣女子眨了眨眼逼回眼裏的水花,鎮定下來,許久才輕聲道:“莫不是他們都是你請來做做樣子的罷。”城裏有許多紈絝子弟,專喜幹這種假意英雄救美的爛事。
鳳熙輕輕一笑,隨即向前湊了湊,忽然伸手拈起了女子頸窩裏的一絲長發,放在鼻尖嗅了嗅,道:“若本公子真想幹什麽,何必請這種沒用的人渣。本公子一向喜歡親力親為。”
鳳熙的頭差不多要靠近女子的頸窩了,女子顫了顫,羞惱地揚手便像鳳熙的臉掌摑而去,道:“流氓!”
這一巴掌不輕不重,聲音卻響亮清脆得很。他笑看著女子跌跌撞撞跑去扶起地上的丫頭,慌亂地離開。
那時鳳熙雙十年華,意氣風發。他很快便查出,城裏岑員外家的小姐岑笑,尤愛白蓮燈。
鳳家老頭子也沒閑著,三天兩頭將兒子鳳熙帶去見各色各樣的老板官爺,還有老板官爺各色各樣的女兒。
鳳家老頭子說,商家小姐也好,官家小姐也罷,燕瘦環肥的應有盡有,他鳳熙為了鳳家家業就是出家也得先挑一個兩個回來供著。
於是鳳家老頭子今日問張老板家的女兒如何,明日問李大爺家的閨女怎樣,就是不讓鳳熙安生。他好不容易自家裏逃了出來,晃悠不到一陣定會被老頭子捉了回去,繼續談哪家女子適不適合娶進門來。
彼時,城裏還沒有一個叫鳳熙的惡霸,隻有一個叫鳳熙的年少有為的金少爺。城裏的姑娘們,談及他,皆一臉向往的模樣。
後鳳熙被老頭子逼得實在是走投無路,便問:“城裏大戶人家的小姐你都能找來,如何不見岑員外家的小姐?”
老頭子一陣吹胡子瞪眼,道:“人家可矜貴了,哪裏瞧得上我們這些滿身銅臭的商人!”
人家瞧不上滿身銅臭的商人,他卻瞧上了滿嘴文鄒鄒的讀書人。
(三)
煙花燈會前,鳳熙心血來潮,自己做了一盞白蓮燈。但第一次做,手被木條紮了不少口子。
反複嚐試了許久,他總算做了一盞像樣的。
鳳熙花了雙倍補償的價錢,讓煙花燈會那晚所有賣花燈的攤主皆不可賣白蓮燈。白蓮燈,便隻有他做的這一盞。唯一一盞。
他看著手裏的白蓮燈,心裏又有些擔憂。萬一燈會她不來呢?
思量了下,他決定給岑員外家小姐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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