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什麽了?”
我道:“聽說他與天界的瑤畫仙子成過親,隻是後來被人阻擾了。噯,眼看瑤畫仙子就要成為了他的妻子,但後來又沒有成。徒兒心想,那時三界仙神們都到齊了,司醫神君最終沒能抱得美人歸麵上無光不說,他心裏亦是患得患失罷。他如此傷心失意是難免的。”
師父怔愣了半晌,彎著雙目流光閃爍,道:“弦兒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便順帶勸了勸師父,道:“所以下次若那司醫神君再耍瘋,師父權當體諒他莫跟他一般計較,免得師父自己也氣一趟,劃不來。”
師父挑了挑唇角,道:“弦兒說得甚是,為師不與他計較。那鬼君呢,該如何處理?”
那鬼君不要麵皮,我還真拿他有點兒沒轍。我思索了下,想不出個對策,幹脆道:“師父權當他是地下爬起來的,不能跟我們一個境界比。”
“咳咳……”師父忽然被喝盡嘴裏的一口茶嗆住了,咳出了聲來。
我見狀忙上前,伸手替師父順了順背,憂心道:“師父沒事吧,是不是茶太濃了不合師父口味?”
師父背脊驀地一僵,看著我。
我心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如此大膽無禮!我後退了兩步,兩腿一顫就要跪下,道:“師父恕罪師父恕罪。”
師父忽然托住了我的雙手,我跪不下去。他道:“為師並未怪弦兒。”
(三)
近來我昆侖山甚為不安寧。準確來說,是在上次要死君和鬼君來了一次昆侖山之後,甚為不安寧。
有了第一回便會有第二回第三回。他倆打第一次來了之後,便天天往山上跑,跑上癮了!
我寂寞地看著遠處一白一紅兩抹仙影正往這邊山頭飛來,仙氣甚是招搖。
小紅見了我,臉笑得跟一朵花兒似的,道:“小徒弟今日修習了什麽仙法?”
我道:“修習了半日靜坐。”
小白見了我,手指一勾,翹起嘴角道:“淺淺,過來。”
我送他一個雄壯的白眼。
每每此時師父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拉起一張冷臉,如何看如何冷峻。他道:“弦兒,六師兄那裏忙不過來你去幫一幫。”
我往六師兄的廚房走去,身後小紅總不忘添上一句:“小徒弟跟你六師兄道一聲,今日本君在這裏用膳,多加一份。”
小白會在後頭高傲地補上一句:“兩份。”
每日小紅小白來我昆侖山要在山上用膳我便會歡喜一陣。我托六師兄給弄來幾斤巴豆磨成了粉,給他們的飯食來一個加量不加價。
到底他們還是兩位上神,幾斤巴豆全被二人吃幹了也沒見他倆放一個屁。
後來我學聰明了,不放巴豆,改為放草灰,加到飯食裏後色澤明暗有致。他倆吃得很享受很滿意。
一次兩次三四次,師父亦學聰明了,每日二人一來皆會讓我去幫六師兄忙活計。
六師兄為人實在地道,小紅小白來了之後他做菜十足地殷勤。我勸六師兄,來的不是什麽好人,飯食照常如何吃如何做便是了。
六師兄一手拿著大勺一手摸摸後腦勺,實在地道地笑笑道:“好歹人家是貴客,我應該幫師父盡地主之誼。”
我不想傷了六師兄那顆實在地道的心。莫說盡地主之誼,師父他老人家恨不得將那兩神棍往我們昆侖山的茅房坑裏塞,有多深塞多深!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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