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年的安寧日子,如今還是被他發現了你的蹤跡。你到底是該記起來好還是該一直忘下去好?”
我努力鎮定下來,道:“鬼君休要胡言亂語,我一直在昆侖山修行,記性好得很哪有忘記什麽事情。”
“嗯?”
我咽了咽口水,頹然道:“魑……魑辰,你先離兩步,我堵得慌。”
鬼君鬆了我,道:“倚弦可知曉你師父司戰神君為何如此排斥我與司醫神君同來昆侖山?”
我道:“我師父喜安靜,自然不想他人來山上叨擾。”
鬼君繼續道:“先前你也見到司醫神君那副模樣了,你師父說是被書桌給磕碰的,那你可知他其實是被你師父給打的?”
一聲旱天雷自我心中炸開。師父……師父他……師父他揍人的颯爽英姿我居然、居然錯過了!
(二)
關於師父為何要揍要死君,大抵是他老人家亦覺得這二位太吵太纏人了罷。但我明上未說,隻道:“不知。”
鬼君忽而一笑,挑起唇,道:“不如你今日就隨本君去鬼界罷,本君就讓你知曉。”
我狐疑地望了鬼君一眼,道:“你莫不是想誆騙我去鬼界罷。”
鬼君雙目如炬,直勾勾地看著我。半晌他才輕笑出聲,似歎息道:“罷了,小徒弟聰明得緊,本君是想將你誆騙去本君鬼界。你不去便算了,本君現就回去了。”
說著他真的就轉身離去,隻是在開門時幽幽又道了一句:“你在昆侖山上過得踏實安穩,可知那裏有人卻也等了你整整七萬年。”
聞言我一驚,就在他出門之際不由自主地伸手捉住了鬼君的袖角,他身體一顫。
我心不住地往下沉,越沉越慌,卻不知為何要慌,許久才輕輕問:“誰,誰在等我?”
鬼君動了動唇,道:“你連自己都忘幹淨了,哪裏還記得她。”
我問:“你,為何要叫我彌淺。我是倚弦。”
鬼君往遠處看了一眼,幽幽道:“你是倚弦,將將本君說錯了。”
我一愣,道:“那為何司醫神君要叫我淺淺?”我不曉得是怎麽了,哪來這般執著非得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鬼君不語捏訣欲走,我又拉住了他,道:“師父說,七萬年前撿到我時皺巴巴的。大抵那時我還是一個嬰孩,沒人要。我一直隨師父在昆侖山,一直叫倚弦。”為何要解釋,我亦是不曉得為何。
鬼君側過頭來,似笑非笑睨著我問:“你就那麽相信你師父?”
我想也不想便道:“信,當然信。”
鬼君像是對我十分不滿意,哼了一聲,隨即拉著我便走,還道:“你還真是對你師父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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