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聲音沉一些。”
師父輕輕笑了兩聲,道:“哦,原來竟是這樣。”
我聽得明白,師父那笑聲分明是在道:我看你撐我看你撐到什麽時候。我羞愧得恨不得一走紮進被窩裏去。
師父見我不語,又道:“不知弦兒現在可明白,為何為師不讓鬼君與司醫神君那二人與你多接觸。”
我心沉了沉,如何不知。我是如何被誆到天庭的,如何與司醫神君朝夕相處的,如何在鬼界遇上魑辰的……還有泠染如何死的,我如何要跳斷仙台的,皆恍如昨日。
師父道:“為師唯獨怕弦兒再一次深陷過往不可自拔。”
我籲了一口氣,道:“師父都道那是過往,過往自然比不得眼下重要。眼下,徒兒隻想在昆侖山,隨師父修煉。”
師父聞言怔了怔,隨即淡淡彎起嘴角來,道:“弦兒此番被鬼君帶去鬼界,想必鬼君的妹妹是醒過來了。”
我有些吃驚,問道:“師父如何得知?”
師父挑了挑細長的眉眼,道:“鬼君不會沒告訴弦兒,為師有一麵昆侖鏡。”
我抖了兩抖,暗暗抹了兩把汗。師父他老人家真是神通廣大。
師父繼續道:“鬼君亦不會沒告訴弦兒那昆侖山有何效用。他可是要弦兒回來求為師用昆侖鏡救他的妹妹?”
這……這……師父這司戰神君當得太沒道理了!他理應去當八卦神君的!
我扯了扯嘴皮子,道:“師父,徒兒去鬼界是見到泠染醒過來了,但她也隻是一縷魂魄,失了肉身。鬼君說師父的昆侖鏡能穿梭過往……師父,泠染是徒兒這幾萬年來唯一覺得虧心的人!”
師父定定看著我,輕輕問:“弦兒可是要為師救她?”
我翻身下榻,立馬跪在師父麵前。可師父卻忽然伸手托住了我的身體,道:“弦兒莫要動不動便跪。”
“師父……”
師父捏了捏鼻梁,道:“罷了罷了,弦兒若想救她,為師便幫你救。”
我心頭一暖,作勢便又想跪下去,激動道:“徒兒謝過師父!”
隻聽師父冷不防地道了句:“弦兒再想跪,為師便不救了。”
我僵硬著半跪半蹲的雙腿,顫了幾顫,不敢再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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