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給拿捏透了。小師妹一走,昆侖山上沒人嘰歪沒人鬧,師兄們心裏甭提有多舒暢!”
我一記眼刀衝沛衣師兄殺過去,在心底裏將他渾身上下砍了個遍,然後再用眼刀一一將眾師兄砍了個遍。
這群沒心沒肺沒良心的東西,果然是巴不得我快點走!
我是不會讓他們得此機會如了意!
(四)
遂我深呼吸了幾口氣,大度矜持地衝沛衣師兄笑道:“若說小師妹要走這最開心的一個想必莫過於沛衣師兄了。小師妹勸師兄你還是莫要高興得太早,我是記得前世我叫彌淺住在鬼界,但眼下我叫倚弦住在昆侖山,是師父司戰神君的徒弟!你們想讓我回鬼界怕是不大可能了,我不光不回去我還要賴死賴活守在這裏孝敬師父!你們噯,就死了這條心罷!”
沛衣師兄聽後卻眉眼稍彎唇畔一勾,道:“小師妹說得甚是,師兄記得小師妹還隻是一介小神仙,立誌終有一日要修為上神,憑眼下小師妹頹廢的模樣怕是真得老老實實再在昆侖山呆七十萬年了。小師妹莫要讓眾位師兄久等才是,還真不曉得能不能見到那麽一天。”
說罷,他一身白衣晃眼得很,揚長而去。
我氣急攻心,抬腿在地上跺了兩腳,道:“沛衣糞球,你嘴巴今夜要生瘡!”我悲憤地看了看眾師兄,咬咬牙心一橫,又道,“我告訴你們,小師妹還就是不回鬼界了!怎麽著,要掐麽,我先說好不能群掐我一個!”
別說群掐我一個我會死得慘不忍睹,就是平日裏與師兄一對一的掐哪一次我不是麵如土灰輸得慘不忍睹。但今日若他們要來真的,我、我我就豁出去了!
二師兄尚瑱忽然抬起手,握成拳。
我一嚇,連連後退好幾步,道:“二、二師兄,莫不是你頭一個上?!”昆侖山上,大師兄一不在,自然就屬二師兄最厲害了。
他若要出手,我定是會被揍得分不清天南地北。
哪曉得,二師兄隻是將拳頭擱於唇畔,輕輕正了兩聲。他低著眉,唇沿緩緩翹了起來。那兩聲悶悶的,我聽得清晰,絕對有憋笑的顫音!
隻見二師兄衝眾位師兄揮揮手,道:“散了罷散了罷,該看書的看書去該午睡的午睡去。”他又對我道,“小師妹你還是太嫩了點兒,要想掐架等你再苦修煉個萬八千年看能不能掐得贏。小師妹還是老實呆在昆侖山好好修煉罷。”
看著眾師兄飄然離去,我跺腳跺得呲牙咧嘴腳心疼得一抽一抽。師兄們嘴角皆掛著沛衣師兄臨走前、二師兄擱手遮掩時的那般無二的悶騷的賤賤的笑!
我大叫一聲:“這架還未掐你們又不是鐵定贏了小師妹我還未認輸求饒你們笑什麽笑!笑毛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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