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武術。”
泠染蹙了蹙雙眉,擔憂道:“彌淺你曉得回去昆侖的路了麽。”
我豪氣地拍拍胸脯,道:“如何不知!”
泠染似寬了寬心,伸手指了指前方,道:“那好罷,我就不送你了。前方便是南天門,你自那裏下去回昆侖山罷。”
不得不說,泠染以前是比我還不會認路的,如今這般熟路,我有些眼紅。大抵她是這些天跑的跑逃的逃,將這天庭的路都走爛了罷。
(二)
泠染走後我不斷地揪自個大腿,回昆侖的路,我曉得了才怪!
還好前方不遠便是南天門,我自那邊下去再想辦法尋方位罷。
一路上我邊走邊想,想起瘟神與泠染,我覺得泠染也忒可憐了些。這段時日相處下來我怎會不知那瘟神有多深藏不露,他不知不覺地將泠染往他狼窩裏拽。
噯,這有什麽辦法。誰讓我當初拉紅線的時候手抖了兩抖。往後他倆怕是還得繼續糾纏下去了。
作孽啊作孽。
說起瘟神是個文武雙全的神仙,這又讓我想起了我師父。
我師父雖說是司戰掌武的神仙,但他生得溫潤清俊手能執筆能寫能畫的,也算是個文武雙全的神仙罷。
想想師父淡然溫和的模樣,再想想瘟神狡猾多變的模樣。呔!奈何神仙與神仙的差距如此之大!
不多久我便行至了南天門。
南天門一如既往地有兩位小哥當值,嚴謹得很。
我看了看日頭,昴日星君今日估計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值守,忒火熱了些。我又看了看兩位站得筆挺挺的小哥,手持銀色長戟,身著銀色鎧甲……也不曉得會不會給悶壞。
這個年頭,當個差也委實不容易。
感慨歸感慨,我還是抬手捏了個仙訣招來一朵祥雲欲自南天門下去。至於下去了後該如何走……這個我還未多想。
然我將將爬上祥雲,後麵就傳來一聲呼喊:“仙子且慢——仙子且慢——”
我四下望了望,沒見有何仙子。他莫不是叫的我?
待那人走近後我方才看清楚,看他一身著裝打扮,該是哪個仙宮裏的童子。我疑惑地問他道:“你叫的可是我?”
童子邊喘著氣邊道:“正是仙子。”
噯喂。這一聲仙子叫得我好不受用。
我笑眯了眼,道:“你找本神仙何事。”
童子很謙卑有禮,直接道明來意:“小童乃司醫神君藥神殿的藥童,司醫神君有請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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