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縱然我生得美豔動人隻要過了今日,他們怕是再想瞟也瞟不到了。遂我無力去計較那些目光,且隨他們去罷。
而師父被這樣上瞧下瞧的,不曉得會不會不舒服。
入座後我偷偷望了師父一眼,見他正嘴角含笑和龍王寒暄,看起來心情很是舒暢很是平易近人。
……不光如此,整個壽會下來他都一直挑著嘴角,淺淺的笑掛在唇邊讓他整個人光芒陣陣十分晃眼。
師父的笑看得我連提筷子的氣力都沒有。他定是已經思索好了該如何罰我。
一頓珍饈佳肴,在我的提心吊膽恍恍惚惚中便過去了。其間我隻草草扒了兩口米飯,看見桌上的珍奇海鮮,愣是提不上胃口。
我幽怨地瞅了瞅師父,談笑間、仰頭飲酒間,那個氣度那個興致,看似尤佳。見他這般放得開,倒是極為少見。難道一想起要懲罰我這個徒弟就讓他精神抖擻心情美麗麽。
後來抑鬱之際,我索性不吃了,欲起身出大殿去透透氣。我與師父說起時,他隻側了側眼珠,道了聲“去罷,弦兒莫要迷路了就是”,然後便繼續與龍王喝酒。
龍王怪異得很,睨著我笑了兩聲,與師父道:“神君果然好福氣。”
師父嘴角弧度大了些,道:“龍王過獎了。”
從側門出去時,我不禁回頭再看了師父一眼,這一眼卻是看得我很不放心。師父他一杯一杯地喝著酒,竟不見消停。
還記得上回與師父一道去蓬萊仙島時,師父亦是這般與其他仙家喝酒,後來喝得大醉還在蓬萊島睡了好一陣。
醉酒傷身醉酒傷身,師父他竟不知曉麽。
遂我又自側門走了回來,厚著臉皮走到師父身邊。
師父神色略顯驚訝,道:“弦兒何故回來,不去外麵透氣了?”
我囁喏了半天,才半清不楚地道了聲:“徒兒還未向師父請罪師父倒先喝醉了,委實沒、沒這個道理。況且、況且……”
“況且什麽。”師父挑了挑眉,抬眼靜靜地看著我,問。
我嘴巴又開始犯鈍,哆了一會哆不出來,幹脆道:“況且沒什麽。”況且醉酒傷身醉酒傷身,我硬是說不出口。
這回不等師父答話我便匆匆自側門出去了。我難免對自己生出些恨鐵不成鋼的憤慨來,如今自己都快要顧不上了還要去管師父醉酒不醉酒;他醉酒不是更好嗎,說不定能忘了回廊上的那件破事……
出了側門眼睛沒看路,迎頭就撞上了一根水晶柱,疼得我呲牙咧嘴。我又憤懣地踢了它兩腳,還是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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