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迷戀他溫溫的懷抱,被他觸碰過的地方,會灼痛。
“無妨。”
我低聲問:“那,我可以回抱你一下麽,就一下。”就一下也好,哪怕下一刻我與他師徒相敬,能在那之前抱一下也是好的。
師父就在我耳邊低笑:“多久都可以。”
我便狠狠地用我全身的力氣,抱緊了他。
(四)
在外邊站得久了,我有些怕晚上巡夜的小監子路過瞧了去不好,便將師父引進了屋。
師父瞅著一室柔軟,笑著挑眉道:“為師不過幾日光景不在,弦兒在人間自是遊得風生水起。”
我麵皮燒了燒,道:“師父莫要笑話徒兒。”我將床榻換上新的被衾收拾了個幹淨,又道,“今夜師父暫且在這裏委屈一晚罷,待明日、明日宮會結束了我們再回昆侖山可好?”
師父道:“好。”
我便瞧了瞧窗外,約莫著今夜去園子裏睡。
師父似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出聲,揚唇問:“弦兒莫不是又想去園子裏尋一棵樹歇息?”
我老實應道:“是,師父。徒兒想,今夜該不會下雨。”
師父低著眉沉吟了下,道:“唔,今夜怕是要下雨。”
我打開窗鑽出腦袋去望了望天,道:“師父,外麵的天月朗星疏的,如何會下雨。”哪曉得我話將將一說完,一道冷風襲來夾雜著些濕氣,竟星星點點真的下起了雨來。
我忙關上窗,哀怨地看著師父。師父麵前的茶杯裏,還剩下半杯水。那雨水裏有仙氣我如何能聞不出。
隻聽師父麵不改色道:“為師就說會下雨。”
我心頭抽了兩抽。莫不是上回在客棧裏師父也是這般做的?上回沒細細聞還真沒有發現。
後來師父語氣十分無奈,道我與他師徒難得來一回人間,同在一個屋簷下哪有師父睡榻上徒弟睡外麵的道理。還道師父愛護徒弟乃天經地義之事,鬆懈不得。
他三言兩語將我誆上了榻。我睡裏邊,他睡外邊,一人一半。
夜裏,直到很久很久我才漸漸入眠。
師父就躺在的身旁,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不好壓抑。我舍不得睡,我想睜著雙眼好好流連他與我在一起的時日。哪怕幾個時辰也好。
因為我曉得,師父是師父,不可褻瀆。縱然我再眷戀,回去昆侖山之後,他也隻是我師父。不敢作他想。
唔,快點投票啊啊啊,番外啊啊啊啊,好多肉番啊你們到底是要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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