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道:“彌淺別擔心,我歇一歇就好。”
“好,好,我不擔心。”我一直站在樹腳下,他便一直抱著我。心裏頭不曉得是何種滋味,似翻江倒海酸澀至極。
(二)
後來堯司沒與我一起回去昆侖山,他因負了傷被兩個藥童接回了天庭,臨走前還交代了師父傷情的調理。我想,他那一身傷大抵也得調息好幾日。
我火急火燎地趕回昆侖山後,大師兄看見我帶回來的東西愣了愣,隨即二話不說拿去煮了湯藥。
我便一直守在師父的臥房裏,一步也未離去。師父依舊沉寂得厲害,隻有鼻間若有若無的清淺氣息還在提醒著我,他活著。
師父喝藥的時候,一幹師兄們皆守在臥房裏,安安靜靜地等著。我曉得他們亦很著急,亦想親眼見著師父平安無事地醒過來。
我跪坐在師父榻前,手裏滿滿當當一碗藥。大師兄說師父要全數喝下去才算數。可是我舀了一小勺藥汁遞到師父唇邊,師父緊閉著雙唇無論如何都喂不進去。
反複試了幾次皆是如此。
身後有師兄提醒我道:“小師妹換個法子喂罷。”
我想也未多想,幹脆甩手扔掉了湯勺,悶頭灌下一大口湯藥進口中,然後對準了師父那張無甚血色的唇便彎下頭去。我記得在哪裏看到過,口對口亦是可以喂藥的。
師父的唇涼涼的,亦是沒有張口。我不由得有些著急。
身後又有師兄出聲道:“小師妹你到底會是不會,你就這樣對著師父的唇喂藥定是喂不下去。得先撬開師父的唇才行。”
我抬起頭來,口中包著藥水,咕咕嚕嚕地問:“如何撬開?”
師兄們個個神色晦暗不明。還是三師兄咳了兩聲,先出聲道:“自然是用舌撬開。”
“嗯……嗯。”我依三師兄所言,再貼上師父的唇,伸舌頭去撬師父的唇。
三師兄果然說得不假,我將將伸舌觸碰到師父的牙齒時,他便微微張開了嘴。我費了好些力氣才勉勉強強將一碗藥讓師父喝幹淨了去。
後來大師兄檢查了師父的身體,說師父正在複原,大抵是仙藥起了作用,再睡一晚估計就能好得全,讓我不要擔心。
我便獨自一人守著師父。萬一他醒來了餓了渴了怎麽辦,有我在這裏守著起碼還能供個差遣。
熬到半夜的時候,我實在累得慌了,就又跪坐在師父榻前,腦袋擱在榻上,眯一會兒。想來這幾日我都沒睡個好覺,這一睡睡得很是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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