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著脖子道,“你才操勞,你日夜都操勞!”
桌前的其他些個男神仙立馬就噴酒了,仰頭大笑。我不曉得他們笑什麽,麵皮刷地一下燒了起來。
師父拉過我,嘴角亦噙了抹笑,指著麵前滿麵綠光的綠神仙開始與我介紹道:“弦兒,這位是風神。風神日夜撒風,自然是操勞得很。”
隨後師父又將其他男神仙一一指與我認識。紫衣男神仙不用說我認得是紫極仙君,還有那個銀灰男神仙好像是個夜遊神,青藍男神仙是司命星君。
還真莫說,我一直以為司命星君是隻幹老頭,如今一見才曉得,竟是如此儒雅可觀的男神仙,舉止十分隨意瀟灑。
將將一坐下,他們就湊了過來,問:“小徒弟,七萬年與你師父相處得可還好?誒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摁住活蹦亂跳的眉心,道:“甚好。小仙喚名倚弦。”想來這些沒個臉皮的上神在八卦界是摸爬滾打慣了,我權且先忍上一忍。
後來他們又問:“倚弦小徒弟你覺得你家師父如何?”
“……”
“小徒弟你師父對你好不好,不好的話你完全可以來我們這裏。”
“……”
“小徒弟你喜歡你師父麽?”
“……”
師父繃著一張老臉,將桌上的果盤移到我麵前,道:“弦兒,不用理會這幾個老沒羞的。”說著他還眯著眼一一掃過男神仙的麵皮,頗有些警示的意味。
我算是曉得了。師父他老人家不光隻有河神一隻損友,還有麵前一幫損友。我抓住一顆葡萄往嘴裏送,道:“師父,徒兒沒理會。”
後來他們又兀自嗷嗷了一陣,河神便被催促著去前園子招呼仙客,說他今日仙婚如何都要露個麵。河神依依不舍地離去時,還好說歹說讓我們在這裏呆到晚宴過後方可離去。況且他的新娘子我們總歸要見上一見。
河神走後,幾個八卦上神湊了一堆,開始胡侃。其實我對此是十分不屑的,隻豎了兩隻耳朵。但有些八卦他們說得實在是沒頭沒尾,不如大師兄說得詳盡,我便會出聲糾正他們。
糾正糾正著……他們便拉我一起侃了。
PS:某雲覺得和師父這樣安寧的日子十分圓滿~乃們覺得麽?唔,要開新文了,但又不曉得該寫什麽,最近好愁人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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