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體一抖,被嚇醒了來。嘴裏先前胡亂念著什麽我記不得了,但心裏頭就是隱隱有股很壓抑很難受的感覺。仿佛我真的要失去師父了一般。
這時肩頭緊了緊,頭頂傳來淡淡的聲音,道:“弦兒可是睡醒了?”
我愣了愣,仰頭看去,卻見師父不知何時已坐在我身旁,一手攬著我的肩。我的身體正斜歪著靠著師父,頭倚在師父的肩上。
鼻子冷不防就酸了。原來我還是害怕,就是他在我身邊,實實在在地觸碰著我,我還是感覺到害怕。害怕不經意間,他就不在了,離開我了。
我動也不動,隻悶悶道:“嗯,醒了。隻是做了一個噩夢。”
師父便問:“什麽噩夢。”
我動了動唇,垂下眼簾自喉嚨裏發出一句若有若無的輕歎:“夢見卿華不見了,如何都尋不到。”夢裏依稀記得,我是喚他卿華的,沒有喚他師父。
師父身體一顫,隨即低低問:“若有一天,真不見了呢。”
我道:“我說我會跟隨著你的腳步去尋你。可是若真有那一天……”
“若真有那一天?”
我不由自主地伸手狠狠抱緊了師父的腰,抱緊了他就不能再跑了。我就笑道:“不會有那麽一天的,我就這麽抱著你你如何能不見。”
“弦兒。”
“嗯。”我抬起頭去,看他。
下一刻,他低頭就吻住了我。他修長柔軟的手捧著我的臉,眼淚由不得我滑了出來。我曉得,我被他疼惜著。
師父伸舌舔了舔·我的淚漬,夾雜著鹹鹹的苦澀,掃過我的齒,捉住我的舌尖,與我糾纏。
身體就被他壓在樹腳下,他的吻熾烈而霸道,讓我一回又一回,甘願越淪陷越深沉。即使下麵是看不見底的深淵。
我便是闔上眼,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之間,流·瀉的全是他柔長的墨發。
(三)
師父牽著我的手,帶著我一直在叢林裏走。盡管隻是一小段距離,我想該是可以抵得上萬水千山。
他拉著我回去了與東華帝君下棋的地方。隻是棋盤上棋子還在,東華帝君人卻不在了。
我忍不住問:“師父與東華帝君下棋下完了嗎?”
師父道:“嗯,總算完了。”
我盯著上麵錯落有致的黑白棋子,又問:“那誰贏了?”
師父挑挑眉頭,卻道:“依弦兒看誰輸誰贏?”
光看棋盤,我隻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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