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臉皮被他甩出個十萬八千裏,沒有最遠,隻有更遠。
但為避免大師兄將人家姑娘嚇壞,我還是頗有涵養地解釋了一句:“狗急跳河,狗急跳河啊。”
女子聽了我的話咳嗽了起來,好一陣才緩過勁兒來對大師兄道了一聲“謝謝”。
我破天荒地看見大師兄神情扭捏,言辭不善了起來:“哪有的事,我、我也是不小心掉下河的。”
之後,我悄悄鄙視了一下大師兄,問:“大師兄怎麽不用仙法救她?”
大師兄私下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道:“大師兄是在體味親身救助凡人的滿足感。”
我看了看大師兄那強撐的麵皮,頗有些恍然大悟又悔恨自如的意味。大抵是他擰得過重了些。
(四)
大師兄帶走了那女子說是要好好安頓,這一去就是好些日子。
這些天,大師兄像是灰飛煙滅了一般了無音訊,無論我怎麽用神識尋他他都不應我一聲。
我想,大師兄定是不想我尋到他,說不定他正與哪家閨女在人家閨房裏深談,不願我去打擾。
後來我一人又晃蕩了好幾日覺得委實無趣了,本著師兄妹之間的情意,我再用神識好好戳了戳大師兄。
我告訴大師兄說他不用回昆侖山了,我會將昆侖山好好拉扯,讓大師兄不要太操心。待我將大師兄留在凡塵的事情稟明師傅後,我就會立馬歡喜上升為十一師妹了,這實為人生之一大樂事。
收回神識不到片刻,我就滿意地看見大師兄屁顛屁顛地飛來了。
大師兄見了我,硬笑了兩聲,道:“小師妹這是要回昆侖山了?”
我甚是嫌惡地看了兩眼大師兄那不怎麽整齊的衣裳,問道:“此番大師兄與凡人女子閉門交談可還歡?此間一共播種了多少個崽?”
大師兄淡淡笑道:“一個不曾有。”
那笑中有了好幾分得意,我眼紅了。那廝定是遭遇了什麽好事。
我忿忿道:“那師兄不妨現在立馬去播,眼下小師妹要回去了,大師兄莫要送這麽遠。”
大師兄笑得更歡快,道:“師妹莫急,大師兄也是要回昆侖的。”
我咧出牙,作出一個最凶狠的表情,瞪了他一眼。然後捏了一個決,招來祥雲,騰空而去。
後來我想起了大師兄說要安頓的那個女子,遂問:“大師兄,河裏救上來的那個小姐,你可是攜了人家共赴了巫山?”
大師兄麵色有些不自然,嗔斥我:“小師妹,休休要汙了人家清白。”
我回斥道:“大師兄,汙了人家清白的指不定就是你。”
大師兄雖愛顯擺喜風騷,但這嘴上功夫卻是比我差了一截。幾番與大師兄互斥下來,我略勝一籌。對此,我為自己有一張八卦回旋嘴,很是暗喜。
聽大師兄說,原來從河裏救上來的女子叫陌辛梓,算是一戶幹淨人家的小姐。那小姐自小與一大戶人家的公子定有婚約,可近來與她有婚約的公子卻上門退了婚,要另娶他人。
這不,那公子要另娶的他人是當地有財有勢的人家小姐,在我與大師兄見到時,正在那陌辛梓麵前耀武揚威,還將她推下了水。
偏偏是人間這一行,以至於後來生出許多不該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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