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們是被我所吸引。
彼時我聽不明白,為何師父那般說。
如今卻是有些了悟。我淡淡揚了揚唇角,伸出手去,輕輕觸碰那一顆一顆小小的螢火。螢火很是親昵地蹭著我的指尖停了下來,然後扇了扇那小小的翅膀。
大抵我是一隻蝴蝶的緣故,使得它們如此親近我。
那時,師父就已經知曉,我的真身是一隻蝴蝶。
新鮮夠了,團子趴在我懷裏。我便揮了揮袖擺,那些螢火就各自聽話地飛離了去。
我抱著團子坐在了祥雲上,輕輕拍著她的背,一會兒她就已經睡得香甜了起來。我抬眼看著螢火消失的方向,有些愣神。
風吹得緊了些,我收了收衣擺將小團子裹緊了起來。手腕撂在祥雲外,係著紅色鏈子的小玉鈴鐺不住地搖擺晃動。
我心裏頭不住地苦澀。怎的這般久了,你還不回來。腕子上的這條鏈子,原本是金色的,原本該戴在師父你的手腕上的,為何你用鮮血將它浸透之後還與了我,自己便回也不回來。已經兩萬年了,你還要我等多久呢?
回去的路上,團子安睡得十分安穩。我想了想,便沒將她送回鬼界,而是直接帶回了昆侖山,免去許多麻煩。
隻是不想,小家夥在我昆侖山睡了一夜起來,竟如當初她母上一般,在山上賴著我的床榻不肯回去了。鬼官來昆侖山接她,她將人家轟得遠遠的。
她也對昆侖山山間那些漂浮著的雲團兒歡喜得緊,日日央求我帶她去山間玩耍,山間的野果子嚐過一遍之後她也記得熟絡得很。
我十分懷疑,是不是泠染懷著團子時來這裏瘋鬧了幾日,將團子給帶壞了。
清晨一大早,團子就精神得很,爬起來左嘟囔右嘟囔,愣是想去山間摘野果。我被她碎碎念得著實頭疼,起身收拾了下儀容便被她拉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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