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食神那裏都了解清楚了,做飯食要生火,這個生火的洞就叫做灶。小師妹勿需做別的,隻需要將火生起燒鍋就行。”說著他就弄進一堆木棍進來,“來,用這個燒。”
這還不簡單,要燒木棍隻需往上麵捏個仙決就好了。這個忙也不是十分難,我這個做師妹的自然是能幫忙便幫。
遂我大方慷慨地答應了下來,道:“這個小問題,包在小師妹身上!”
六師兄感慨了一聲:“小師妹你懂我!”
我道:“那是那是,不就是生個火麽,小師妹做得來。”
後六師兄將整個做飯食的過程與我細細說了一遍。他讓我先生火將鍋燒紅了,然後倒進食油再將菜蔬放下去就熟了,熟了就可以食了。
我問六師兄,他為何知道如此多。
他說他有幸看到食神這般做過。
既然食神都這般做過了,方法亦不難,我想憑六師兄的資質自然是手到擒來。我當真開始相信六師兄能做出可口的飯食來。
於是我捏了個仙決讓木棍燃起了火,然後將木棍放進了灶裏,道:“那開始罷!”
(三)
六師兄轉頭去弄菜蔬,頭一回弄顯然有些驚慌失措,但仍舊是不忘叮囑我道:“小師妹先將這口鐵鍋燒紅,唔火再大一些,紅了之後我才好倒食油。”
我依言猛往裏邊再塞了一把火。
不消片刻,鐵鍋便開始冒青煙了,四周越來越燙。但鍋底還未紅,肯定是火不夠。六師兄還讓我往裏邊添火,我就又添了好幾把大火。
六師兄弄好了一碟子菜蔬,然後拎起一瓶不曉得自哪裏搞來的食油,伸著脖子往鍋裏看。
鍋底被火燒得紅彤彤的,十分好看。
我問六師兄道:“師兄,你看夠紅了罷?”
六師兄似懂非懂地呲了一聲,道:“該是夠了罷。”
我便催促他道:“趁好不容易燒紅了,趕緊倒油,過了火候就不大好了。”
六師兄點頭應是。
我眼睜睜看著他將一瓶食油全部倒進了紅彤彤的鍋裏。霎時鍋裏濃煙滾滾,直嗆喉鼻。
我忙捂著臉走開了去,道:“六師兄不是倒油麽怎麽這麽多煙!”
隻聽六師兄滿含疑惑地“咦”了一聲,隨後叮咚一下似什麽東西被打翻了,他道了聲“這不應該啊”,再隨後“砰”地一聲巨響,差點將我給震聾了去。
我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捂著頭躲在了灶頭下,隻覺方才那一聲“砰”愣是將屋頂都給炸開了去。
有什麽東西落在我的後背上,滾燙非常,痛得我嗷嗷直叫。
後來躲了許久直至屋裏漸漸安靜了下來,我這才敢抬起頭來往四處看。
屋裏亮晃晃的一片,果真屋頂沒了,到處都在冒煙。
然這不是最打緊的,最打緊的是灶台邊上立著的六師兄。若不是曉得他就是六師兄,眼下看他的狀況我還真不大認得出來。
六師兄烏黑著一張老臉,正拿他那雙唯一黑裏帶點白的眼睛百轉千回地瞅著我。他一頭墨發給轟得蓬蓬鬆鬆,直衝中帶點淩亂美。原本一身白衣也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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