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真巧我也去,不去你我一道罷,我請你。”
墨樺愣神瞧了泠染半晌,似笑非笑地挑起唇角。
泠染覺得此人有些麵善但又記不得哪裏見過。見墨樺不答話,她幹幹笑了兩聲,又道:“仙友莫跟我客氣,我們一道去茅房罷!”
墨樺想笑,但盡力忍住了,道:“我不急。”但他還是好心為泠染引了路。
隻是路上墨樺一直故意問泠染,道他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泠染都隻說眼熟是有一些但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墨樺有些著急,生怕泠染將他給忘幹淨了,便問泠染還記不記得七萬年前樹下舞劍的武神仙,還記不記得吵嘴抬杠的那座園子。
泠染愣了好半天才終於回味了過來。難怪覺得墨樺麵善,此人不正是當年在天庭時自己日日奚落的那個麽!
後泠染拔腿便跑。墨樺那廝消息靈通得很,自己才醒來沒幾天他便尋上門來了,怕是要與她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罷!
果然她在前邊跑,墨樺就在後邊追。
泠染邊跑邊嚎叫道:“你是誰我們根本沒見過幹嘛要跟著我!我不認識你不認識你不認識你!”
凡間有句俗語說得好:跑得過初一跑不過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用來形容泠染,忒實在。
泠染跑到了昆侖山,最終還是被墨樺給逮住了,拎回了天庭。
泠染有些怕墨樺,顯然是對當年奚落墨樺的事情心裏發虛。將將一到文曲宮,泠染便跳離墨樺三尺遠,結巴道:“你、你你到底想怎樣?我我先跟你說,想、想找我決鬥怕是不、不可能了,我忙得很沒時間與你耗。除非你先讓我三百回合我可以考慮一下。”
墨樺挑了挑眉梢,道:“有那麽怕我?當年怎麽不見你怕我?”
泠染嘴巴硬得很,道:“誰、誰怕你了!你且直說罷,將我抓到你府上來到底想怎麽著?”
墨樺思忖了下,道:“不想怎麽著,隻想你住在這裏。”
“就這麽簡單?我憑什麽相信你!”泠染怎麽可能會相信他,那廝定是想對她伺機報複。
可墨樺將她圈在自己身邊又著實沒幹什麽,泠染就是覺得他居心不軌。要知道墨樺這個神仙通常都是滿腦子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的。遂隔三差五被泠染逮到機會,她都會逃一番。
就是回回不幸,又總能被墨樺給逮了回來。
後來泠染實在是忍不住了,便道:“墨樺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就不能大度些能過且過麽!不如這樣罷,我勉為其難與你決鬥一回,你若是輸了便放我走,如何?”
墨樺剛開始不答應,實在被泠染攪得頭大了便陪她玩上幾招。不想,原來泠染好的是這口,日日要墨樺與她決鬥,上癮了。
墨樺漸漸捏住了泠染的喜好,時不時將自己的劍拿出來曬曬太陽,不用抬眼看就能聽得到邊上泠染眼紅得直咽口水的聲音。
有一回泠染忍不住了,看見了墨樺手裏的劍,便湊上去問:“這是不是你的神劍啊?”她覺得每個武神仙都該有一把屬於自己的神劍,那樣才威風八麵。剛好她就想成為那樣的武神仙。
墨樺瞥眼看了她一下,然後似笑非笑地點點頭。
“你這神劍夠鋒利麽?”說著泠染著實好奇得緊,竟伸手便傻不拉幾地去觸碰那劍鋒。
還好墨樺眼疾手快捉住了她。
泠染涎笑道:“你莫急,我不會拿它如何,就是摸摸。”
墨樺長歎一聲道:“我該拿你如何。”泠染總是會錯他的意,讓他十分無奈。後他將劍收起,不知不覺地握住泠染的手未放,而是微微側臉淡淡笑,又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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