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托了好多關係,才把我爹安排在鎮上老中醫那裏學習醫術,幸虧我爹腦袋瓜機靈,學了三年左右便得了一些傳授,一些基礎的頭疼腦熱也能藥到病除。
學醫也是為了謀生,正好我們村沒有村醫,爺爺就騰出一間房子給我爹做了藥鋪,雖然那時候看病拿藥的人不是很多,但也能勉強度日,況且治病救人也是積德的善事。
我記憶當中,我爹背著一個藥箱,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半夜三更隻要是有人上門瞧病,絕不推辭,背起藥箱就走。
人都說常走夜路會見鬼,我爹雖然沒有見鬼,但卻遇上了迷魂子。
那時候我估計也才剛一歲左右,對這事沒有絲毫記憶,都是後來聽我爹告訴我的。
有天夜裏我爹剛整理完藥材準備睡覺,約摸著也就八點鍾左右吧,那時候我們村還沒有通電,山那邊的村也是剛通了電,所以我們家還是用的煤油燈盞。
就聽到門外有急促的敲門聲,從敲門聲判斷一定是有急事,我爹連忙披上衣服,去開門。打開門就見是同村的陳大江,一看到我爹,陳大江就拉起我爹的手,急切的說道。
“陳哥,快些去看看我媽吧,下午還好好的,剛準備睡覺,我媽就暈倒了,口吐白沫,眼睛往上翻。”
我爹二話沒說,拿起藥箱就和陳大江往家裏趕,雖然我們兩家在一個村,但是當時每家的房子也是參照地勢蓋的,東一片西一片的,坐落的很零散。
陳大江家在半山腰上,那塊也隻有三戶人家,都是親戚。
我爹緊趕著也足足走了半小時才到,一到屋裏,就看見躺在炕上的陳大江老娘已經昏迷不醒,口水從腮幫子上往下淌。
這是癲癇的表現呀,我爹連忙吩咐,讓陳大江去廚房拿來筷子,接過筷子,我爹就把一頭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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