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裏的諾基亞傳來一陣響聲,我掏出來一看,是羅老頭打過來的。
羅老頭在電話裏問老邊傷的嚴重不,我把這邊的情況跟羅老頭說了一遍,見沒啥事,羅老頭問我還回易福緣嗎。
我本來是不打算回去的,眼下老邊這裏也沒個人照看,但聽到我和羅老頭的聊天後,老邊大大咧咧的說道;“鐵子,你有事就先回去,哥們這邊你放心,明天就能出院了,等我出院我再去找你。”
見他堅持,我也隻好作罷,便囑咐了幾句有啥事記得給我打電話,然後離開醫院。
一晚上折騰個沒完,到易福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一進門便看見羅老頭躺在躺椅上打盹。
我上前推了下他,羅老頭清醒過來,從後麵院子裏掏出一個行軍床,我躺在上麵,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早上我給老邊打了個電話,老邊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這會兒正往學校走呢。
羅老頭有打發我去麗奶奶哪裏買了些包子,我們二人一邊吃包子一邊閑聊。
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羅老頭店裏的生意果真是稀鬆平常,滿架子的佛牌神像都已經粘了一層灰。也沒人來買,真不知道,這老頭平時的收入都是哪裏來的。
果然不出羅老頭所料,中午十一點左右的時候,一輛奔馳停在了易福緣門口。
從車上下來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我一看,這不就是昨天陪著劉富貴來的秘書嗎。怎麽就她一個人來了。
這女人進門後也沒有和我打招呼,便徑直走到了羅老頭麵前。
“您就是羅師傅吧,我昨天找過您一次。”
靠,這是直接無視哥們我呀,看的出來這女人心機要比劉富貴深的多。估計是看我一臉學生模樣,也懶得搭理我。
羅老頭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嗯,我孫子已經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不過這事比較難辦。”
說著,羅老頭看著女人麵露為難之色。
那女子當即會意從挎包裏掏出一個信封推在羅老頭麵前道:“羅師父,您就救救我們老板吧,這是一點心意。”
我看著被撐的鼓鼓的信封,就知道這裏麵少說也得有大幾千。
羅老頭看都不看這信封一眼,故作高深的說道;“嗯,既然我孫子與這劉老板有緣,我權且試上一試。”說完還特地朝我這邊看看。
這老頭都說的啥呀,我與那劉富貴隻有一麵之緣,這也叫有緣。
那女人見羅老頭這樣說,當即又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起身就往我手裏塞,一邊塞還一邊說道:“是,是,是,昨天見這小師父,就覺得小師父不簡單。”
我連忙推脫,本來也是,塞錢給我算啥意思。
見我推脫,羅老頭道;“看來我孫子不願結下這段緣分,那山人也就沒有辦法了。”
那女人聽到後,連忙對這我說道:“小師父,您行行好,就收下吧。”
看來真是推不掉,我就接下了。女人見我拿了,當即眉開眼笑,轉身對羅老頭道;“羅師父,您看我們這就去工地嗎?”
羅老頭答道:“你先回去,我這邊需要準備一下,到時候自然會通知你們。”
說完,羅老頭又開始閉目養神。
那女人很識趣,連連說好,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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