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羅老頭的敘述,我再轉眼瞅一眼那三個雪堆,倒吸一口涼氣,這周大炮也真夠狠的,為了榮華富貴,竟然這樣對自己老爹,不過還有另外兩個墳包是咋回事,我當即問道;“羅爺爺,中間那個是周大炮老爹,其餘兩個是怎麽回事。”
“肯定是周大炮這家夥,自作主張把別家的老人埋在這裏的,妄圖延續這個葬法,可他哪裏知道,隻有他周家人才有效的道理呢,沒有血脈關係的尋常人葬在這裏,不僅不會有好的效果,反而會禍及後代,嚴重的情況下,會斷子絕孫。”羅老頭麵色擔憂道。
靠,這周大炮果真是喪心病狂,竟然做出這種損陰德的事。
“那咱現在咋辦,我可不想幫這老東西再害人了。”我瞅著鎮上的小洋房惡狠狠的說道。
“嗯,放心,我會處理的。”羅老頭伸手拍拍我的肩膀道。
“咱現在動手嗎。”我問道。
“傻小子,動啥手,就咱倆連個工具都沒帶,怎麽挖,再說了現在天寒地凍,就憑咱倆也挖不動呀。先回去吧,找個地方住下,再商量辦法。”羅老頭搓著手道。
“嗯,咱還去周大炮那裏嗎?”我問道。
“先不去了,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他那惡心的模樣。”羅老頭把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道。
我嗯了一聲,和羅老頭下山往鎮子裏走去,我記得鎮子裏有個小賓館,就是眼下正是過年,不知道人家開沒開門,我本來打算繼續讓羅老頭待在我家的,但老頭死活不願意跟我回去,說什麽也要住在外頭,說是住在家裏頭不方便,還說什麽他有個怪毛病,在別人家裏頭他睡不著覺之類的。
我其實知道,羅老頭不願意去我家的原因肯定是因為我爺爺。
不過羅老頭不去也好,一想起昨天那頓沒滋沒味的飯,以及我爺爺和羅老頭共處一室的尷尬氣氛,我倒情願讓羅老頭住在外麵。
幸好,小賓館還在營業,我在櫃台交了三天的房費,幫著把羅老頭的行李給搬了上去,又給拎了好幾壺熱水,畢竟這裏不比家裏邊還是有些冷的。
臨走時,我告訴羅老頭要是有什麽急事記得給我打電話,然後騎著摩托車一搖三晃的往家裏去了。
羅老頭在我身後喊道:“路上小心點,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我才到的家,路上積雪太厚,路上真不好走。
回到家裏,老爹問我上鎮裏麵幹啥去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想著,這事還是不告訴家裏的好,見我爹這樣問,我說道:“我把羅爺爺送回去了。”
我爹哦了一聲,旁邊的爺爺好像要說什麽,欲言又止。
吃完飯後,我抽空出門給羅老頭打了個電話。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太陽出來了,積雪融化的很快,融化的積雪順著屋簷淅淅瀝瀝的流下。昨天我和羅老頭約定中午在賓館匯合。
眼看積雪消散的差不多了,我騎上摩托準備出發,剛轉過彎,就碰見了爺爺,我把車停下。
“少君,你又要去鎮裏。”爺爺問道。
我不敢看爺爺的眼睛,低著頭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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