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惡心了”,我嘟囔一句。
有時候我是真佩服蘭序這家夥的心理素質,被我用兵工鏟撥弄到地上的死貓,我瞅一眼都嫌惡心,這家夥此刻竟然蹲在地上看得聚精會神。
“這墓主人一定心理變態,整這麽多破壇子在這裏,裏麵竟然裝著死貓,有啥好看的,可惡心死我了。”我看著蹲在地上看得聚精會神的蘭序說道。
蘭序就好像沒有聽見似的依然看得聚精會神。
“少君哥,你再幫我開個壇子,我想看看裏麵有什麽?”蘭序扭頭看看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啥,還開,你不嫌惡心呀。”我驚訝道。
看我不動手,蘭序直接從我手裏扯過兵工鏟,走到壇子前,用兵工鏟把一個壇子撬開,一股惡臭傳來出來,蘭序用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拿著兵工鏟在裏麵攪拌幾下。
咕咚咕咚,又是一連串惡心的氣泡冒出。
蘭序用兵工鏟鏟出來了另一具貓的屍體。
接著是第三個壇子,第四個壇子,隨著壇子打開的越多,蘭序的臉色也越發的難看,不知道是不是被臭味給熏得。
我實在受不了了。
一把按住蘭序的胳膊,說道;“老蘭,你幹啥,打算把這些罐子都掀開嗎?”
“少君哥,我應該知道山底下炸營的原因了。”蘭序看著眼前的壇子說道。
看著蘭序認真的模樣,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有所發現。
連忙把他拉到一邊問道;“啥意思,看出啥了。”
蘭序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紅著眼看著我。
那種眼神,很悲傷。
“老蘭,你沒事吧,有啥事你就說。”看他那樣我心裏打鼓。
“少君哥,能給我一支煙嗎?”
我掏出煙盒裏的最後一根存糧,遞給了蘭序。
蘭序點著煙,猛吸了一口,嗆得直流眼淚。
“兄弟,到底咋了,你別嚇我。”我有些擔心道。
“少君哥,我以前養過一隻貓,是師父送給我的,我給他取了個名字叫雪兒,雪兒是我第一個朋友,後來雪兒不見了。”
我在一旁靜靜的聽著,蘭序在山上待了十幾年,平時應該也很少接觸外人,可想而知,他口中的雪兒應該對他來說很重要,這種重要已經可以和家人相媲美了,我還是挺理解他的。
“爺們,等咱這趟回去了,我再送你一隻貓。”雖然我能體會蘭序的悲傷,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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