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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隻要看我出門,就一直盯著我看。
“那啥,一時半會兒不能送你回去,你要是能聽懂我說的話,你就點點頭。”
我看著女人點點頭,有戲,我連忙問道。
“你知道你家在哪裏嗎?”
女人沉默了一陣,好像在努力的回想,接著又搖搖頭。
沒辦法,隻能先找一個賓館,讓她住進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我對蘭序的話一直耿耿於懷,我一看到這女人,就覺得她挺可憐的。
我讓蘭序看店,領著女人往附近的賓館走去。
我在前麵走,女人在後麵跟著,始終保持著一米的距離,路人看到女人後都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還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懶得去理會,走到賓館門口我才想起來,沒有身份證呀,這女人沒有身份證可住不了店呀。
唉,隻能試試了,最後在一個巷子深處終於找到一個願意接納我們的小旅店。
但前提是要掏三倍的房費,沒辦法,能找到一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
老板是一個一臉猥瑣的禿頭大叔,一邊領我們上樓,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遇到我算你們積德了,就她那一身臭味,哪裏敢要,還沒個身份證。”
到了房間,女人顯得有些局促,站在門口,一直看著我。
我盡量用簡潔的語言說道。
“裏麵有熱水,你洗洗澡,晚上把門鎖好,別亂跑,明天我再來找你。”
從賓館出來,我便往易福緣走,經過一個做清倉大甩賣的店鋪,裏麵擠滿了大爺大媽。
我也擠了進去,花了九十九塊錢買了一套運動服,和一雙鞋。
拎著衣服回到賓館,禿頭老板見我去而複返手裏還拿著衣服。
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在櫃台後麵搖著扇子嬉笑道;“看不出來,膽子不小呀,連瘋婆娘都敢玩。”
聽到他說出這句話後,我狠狠瞪他一眼,說道;“閉上你的臭嘴,少你錢了嗎?”
禿頭見我語氣不善,便訕笑幾下不再說話。
真特嗎什麽人都有,我暗罵一句,轉身上樓。
在門口就聽到屋子裏傳來稀裏嘩啦的流水聲。
我敲敲門,裏麵的流水聲戛然而止。
我怕嚇著她就說道。
“你別怕,是我,我給你帶了幾件衣服。不不著急,你先洗,我在外麵等會兒。”
說完我掏出一根煙點上,過了有五分鍾,房門打開了一條縫,我抬頭一看,一個麵容清秀的姑娘出現在我的麵前,原來她長這樣。
我把衣服從門縫裏麵遞了進去。
“那啥,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晚上記得鎖好門。”
說完我便跑下樓梯,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這種感覺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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